被強迫喂下食物的莫麗,並不想吃那豬食一樣的東西。
那食物是煮得稀爛的紅薯,隨便洗乾淨用刀砍碎煮煮。
然後混成類似帶雜質的漿糊,強制性給她餵了下去。
莫麗感到噁心卻又被掐著下巴,不得不被迫張開嘴。
那帶著一點燙度的食物,就這樣強迫被灌了進來。
因為反抗的原因,有的灑在了脖子上,還有床鋪上面,弄得到處都是。
因為對方並不是那麼勤快的存在,所以等到這些噁心的食物在床上發臭發酸,甚至蛆蟲的時候,才懶洋洋的拿出去洗。
但是洗也不會洗的很乾淨,所以總是有一股酸臭味。
莫麗感到噁心,卻也無法反抗,所以她一直不配合,就是為了等待一個機會。
哪怕她待在的環境很髒很亂,也必須得忍著才行。
五個月的時間,終於讓這個名為大壯的男人厭倦了。
已經餓到麻木的莫麗,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就要這樣的完了。
她好想自己的爸爸媽媽,也好想自己臥室裡的一切。
消瘦無比的臉龐上,流下兩道清淚,而那隆起的肚子,卻證明著孩子的頑強之處。
“吃飽飽,要吃飽飽!”女人沙啞的聲音,不知何時何地出現在床頭。
莫麗虛弱的看了一眼,發現是瘋女人後,就閉上了眼睛。
這裡很窮,窮到各家大門開著,去裡面找也賣不了什麼東西。
因此偶爾有人進來,也是一件常見的事情。
不過各種村子都有它特殊的規定,像這個村子就不允許其他男人趁人不在的時候,去打攪有孕的女人。
一是為了所謂的延續,二是怕弄死了要賠錢。
瘋女人就是這樣,在各家各戶亂竄著,去尋找點能吃能用的東西。
心軟點會讓她喝點水吃點東西,但是心狠的存在直接拿棍子攆她走。
大多數的村婦選擇性的攆她走,是因為知道有的時候自家男人會動歪心思。
文化程度低的農婦們,不會考慮誰對誰錯,甚至對方為什麼過來。
她們只會思考對方的存在,會不會對自己帶來壞處。
而自家男人很明顯是管不住自己,所以只能驅除這個外人。
因為沒文化,所以農婦們將自己的男人,看做是自己的天,一切以自家男人為主。
此刻的莫麗感覺自己的嘴上,被塞進了一小塊硬硬的東西。
帶著一丁點甜,又彷彿是錯覺一樣,讓她有些茫然。
想用力吐出去,卻一點力氣都沒有。
隨後她感覺自己的下巴,被對方輕輕用力扳開又輕微用力合上。
口中硬硬的東西,被帶動著牙齒壓碎,一股甘甜的感覺,從舌尖上傳了過來。
這時她才察覺,這味道原來是生的紅薯塊。
也不知道對方從哪裡,找來的小塊紅薯,就這樣被餵了她。
“嚥下去,吃飽飽,嚥下去。”瘋女人摸了摸莫麗的頭,嘴裡呢喃著。
她那蓬頭垢面底下的眼睛,卻帶著一種清澈的明亮感。
莫麗睜開眼,看著對方莫名將紅薯嚥了下去,也正因為如此她才有一點力氣。
她突然想要活下去,想要看看那個畜牲,還有這裡的人,究竟怎樣遭到報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