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間黑男及時趕到打暈她,說不定李文真的被友利天音得手了。
事後這種藥劑,幫了李文很大的忙。
不過卻讓李文警惕起來,總擔心哪天友利天音跳出來把他綁了。
不過後來由於離開自由國後,他就再也沒有遇到過友利天音。
李文沒有在她身上感受到,像間黑男那樣的愛意,或許有但是愛意不多。
但是他覺得,這更多的是一種得不到的執念。
這種執念,可能是與友利天音小時候的經歷有關。
“你知道我不會放棄的,只要給我機會。”
友利天音對於李文的回答,選擇直接無視,即便李文拒絕了她好幾次。
“你這次為什麼在這裡?”
李文決定轉移下話題,都是彼此瞭解彼此的人,他就怕對方突然拿出麻袋。
“我打聽到你和黑皮,在這個地方出沒過。而且聽他們說,你和黑皮是翔君的主治醫生,所以我來這裡等你。”
友利天音某種意義上很聰明,知道滿世界跑,是找不到他們蹤跡。
於是這樣做,還不如直接蹲來得快。
“你和翔君認識了?”
李文有些好奇,一旁的佩佩繼續默默聽著八卦,顯然她也好奇。
“是啊,翔君是個相當有趣的人。”
這是友利天音對於上戶翔的評論,也是她的看法。
當她來到這個療養院後,便調查了他們兩個人的治療對象,並想方設法的去接近了對方。
上戶翔身上有種特質,那就是無論面對怎樣糟糕的情況,都能夠以樂觀的心態面對。
對於這點,友利天音是相當無法理解。
明明被病痛折磨這麼久,又是因為黑皮的緣故,心中怎麼可能沒有怨恨?
至少她就想幹掉對方,好抱得美男歸。
不過相處下來後,她發現上戶翔對於間黑男居然真的沒有怨恨。
甚至對方很感激間黑男,這些年沒有放棄他。
這種情況,反而讓友利天音更加無法理解。
那種總是考驗人心的傢伙,怎麼會有這樣好的友人。
上戶翔是這,樣李文也是這樣,明明是那樣討厭的傢伙。
“友利護士長,院長叫你過去商量上戶君的手術。”
一個穿著同樣潔白的護士走了過來,她有些短短的頭髮,很是青澀的模樣。
從穿著一看,就知道是實習期間的護士。
“好的,我們走吧。文桑。”友利天音開口。
一旁的李文嘆了口氣,拉著一旁看戲的佩佩一同前往會議室。
對於上戶翔的手術,其實被所有人期待著。
“文…怎麼是你?”
本來看見李文走了過來的間黑男,很開心。
結果看見他背後的友利天音,瞬間大聲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