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最好的飯菜了。你來之前,要等上十天我們才能吃上這樣的飯菜,而且我們每天只有兩餐,而不是一日三餐。”山賊苦著一臉,他實在是想不到怎樣去滿足女人,女人的慾望好像永遠不滿足一樣。
女人一臉鬱悶,老實說她現在提的要求都很過分,但是這是必須的,主要是為了考驗對方究竟多久厭煩她。
但是現在更重要的是,想辦法讓山賊離開這裡,她父親的忍耐度已經要到達極限了。
於是她抱怨道:“你是這裡的人,只是這樣,當然覺得滿足了。我嬌嫩的喉嚨,可咽不下這種粗糙的東西。在這裡那麼的孤單,黑漆漆的夜晚裡,能聽到不知明的叫聲。也就僅僅是吃的,能夠比得上京城。你知道京城裡有多好嗎?你把我和那裡隔開,我很難過,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你把奪走,讓我失去本來應該享受的一切,而你給我帶來的感覺,卻只有恐怖。你難道不覺得可笑,不覺得過分嗎?”
對於女人此刻的抱怨,山賊實在是太過於難以理解。
因為他不知道女人在京都裡的過著怎樣的生活,連想象都想象不出來,但是他覺得自己已經給了女人最好的一切。
甚至心裡產生了一點不滿,可是看著女人那張臉,那種感覺卻又消失掉了。
對於眼下的生活,山賊其實已感到非常滿足,因為現在過得比以前好的不行,甚至他覺得這是自己過得最舒坦的日子。
所以他覺得這幾實在是挑不出任何毛病,只有看到女人抱怨時的臉龐,他才會覺得困惑無比。
因為不知如何處理這種事情,同樣又找不到處理的辦法,他坐立不安,為了想通女人的想法,他幾乎是傷透了腦筋。
在這之前,他也殺了很多京城裡來的路人,至於究竟有多少的森,山賊早就不記得,甚至不想去記得。
畢竟不論如何,到最後都是他手下的亡魂,被他殺掉的存在,又怎麼會去故意值得記住他們有什麼不同。
對於他來說,那些京城裡的人,確實是非常的有錢人,他們用的是非常昂貴無用的東西,是冤大頭一樣的存在。
畢竟這些京都來的人,都是出了名的大肥羊,只要宰了就足夠他悠閒舒坦的過好久,殺羊當然要殺最肥的那個,只有這樣利益才會達到最大化。
如果搶來的行李裡,沒什麼像樣值錢的東西,山賊也會不屑一顧地罵上幾句,“垃圾!”“廢物!”“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