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還有事情,你們一起就行了。”小六聽到對方的話,直接嚇了一跳,連忙拒絕起來。
獄卒一臉無趣:“小六,你也太不合群了吧?”
“哪裡的事!給你講,涉及孟婆那個男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插手了。”小六一臉抗拒道。
獄卒疑惑:“為什麼啊?”
“孟婆那傢伙很坑的,你們賭約被他知道會被坑死的。算了,還是先工作好了。”小六搖了搖頭,開始拿著契約在這些油乎乎的惡魔身上按。
這些不同種類的惡魔們,並沒有過多地掙扎,又或者說身上的疼痛,讓它們暫時無法反抗。
惡魔們猶如鹹魚一樣,被挨個按上了特殊的契約,直接成了地府的打工仔。
根據它們所犯下的罪行,預測沒個幾千年,估計是無法得到自由。
“往這邊看,電次。”雪村裡惠坐在餐布上,正在朝著另一頭的電次揮手。
然而電次卻無視來自媽媽的呼喚,試圖往櫻花樹上爬。
而在樹上,隱一副懶洋洋的表情,直接無視底下電次的呼喚聲。
難得出來野餐,當然是好好休息一下了。
雪村裡惠有些酸溜溜開口:“真是的,為什麼電次更加親近隱啊?”
一旁的明田木佐則是一臉愜意,為難得的休假日感到放鬆。
“畢竟隱照顧電次更多一點。裡惠,乾杯!”明田木佐將小酒杯遞了過去,試圖和雪村裡惠碰碰。
雪村裡惠將小酒杯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
一杯酒下肚後,臉上就浮現一抹胭脂色的紅雲。
她帶著醉意說道:“兒子很好,但是好希望有個乖巧的女兒啊!”
“等再過幾年,錢攢夠了再說。”明田木佐並沒有像雪村裡惠那樣帶著醉意,而是帶著理智地回覆。
雪村裡惠眼神迷離:“木佐,你還是這樣理智。我感覺你更帥了!”
她說完開始朝著明田木佐撲過去,而明田木佐則是無奈的抱住自己的妻子。
有微風吹了過來,將櫻花樹上的花瓣吹了下去。
與風帶來的,還有一股火藥味道。
隱輕輕用力,就出現在粉色櫻花的樹頂上,有些好奇地望向火藥味傳來的方向。
在確定襲擊的方向,並不會影響到自己的時候,他猶如一條蛇一樣,極為絲滑下了樹。
年幼的電次,狠狠將自己埋進隱的懷裡,開始使勁撒起了嬌。
同時在懷中,發出小狗一樣嗚嗚的聲音。
隱將手放在他頭上揉了揉,得到了熱切的蹭動。
而在明田木佐的眼中,就是自家兒子輕微懸空離地,在不停的蹭著某些東西。
“吶吶…母子倆,真是一個德性。”明田木佐感覺自己懷中雪村裡惠,也是這樣撒嬌著,便感到有些無奈道。
其實在欠債最困難的時候,他也想過要放棄懷孕的妻子。
可是最終在良心的譴責下,他還是堅定了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