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派遣人的下體,像是被什麼東西奪走一樣,變得平滑光潤,像極了光頭的頭一樣。
整個身體被恐怖的拉開,肚子被橫劃的豬肉一樣,腸子都暴露了出來。
不僅是白人受到傷害,過來旅遊的黑人也因此受到虐殺,一時間案件惹了眾怒一般。
上層非要他們徹查這件事情,必定要他們給個交代,可以說極為為難。
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於非正常地存在,畢竟劃開的肚子像是自然長成那樣的,就顯得很是恐怖。
島國的警視正,相當於華夏的警察局長,一般只有上頭髮話,他才會出現在警察官們的面前。
作為管理者,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內,居然出現如此可怕兇殘的案件,警視正也被上層責備了。
一般這種案件很惡劣,但是上層其實不會去管,頂多找個替罪羊就隨便處理了。
可是這次偏偏處於非常重要的時刻,不是簡簡單單的替罪羊,就可以隨便解決的事情。
不管警視正罵得再怎麼厲害,底下的大家要麼附和,要麼點頭,就是不敢說話。
很快警視正,就發洩自己在上層那裡的火氣。
他開始冷靜下來,開始安排所有的任務,勢必讓所有的成員都忙碌起來。
結束後,還要求所有人辦案和調查人員,務必在半個月找到罪魁禍首。
而造成島國警察慘烈日常的真人,帶著一臉鬱悶看著自己的成品,覺得多少有點不對。
突然他眼睛一亮,終於想起來哪裡不對勁了。
這些特殊的東西,原本生長在主人的身上,可以變軟變硬,甚至可以做出射出東西的方法。
而現在軟趴趴的樣子,多少有些難堪,當然最主要的是,人類的器官離開身體會腐爛發臭。
想到這裡,真人再次伸出了自己罪惡的雙手,勢必要將這份禮物做到最好。
另一邊的花御,抱著一個軟蛋一樣的咒胎蛋,眼中帶著一些慈愛之色。
“花御,你說真人懂得怎麼追人嗎?”漏瑚摸了摸新的同伴,感到有些擔憂。
花御認真思考了一下,開口:“真人怎麼來說,也是由人對人所誕生的存在。人類那麼卑鄙無恥,又奸詐狡猾,怎麼吃虧的也不會是他。我覺得漏瑚,你不要像一個老父親一樣,安心一點啦!”
漏瑚頭上的火山冒出煙,看的出他很努力在思考事情。
直到花御把咒胎蛋,輕輕放到漏瑚的頭上,讓漏瑚忍不住感到驚慌失措。
趕忙把咒胎蛋拿了下來,仔細打量起來蛋得情況。
小咒胎飯和他的屬性有點衝突,這樣做也不知道好不好。
於是有些生氣的看向花御,卻看到她在微笑。
這個小傢伙是他們在大海發現的同類,從裡面咒力的感應,就知道他是一個特級的同類。
如果放任不管的話,指不定哪天就會被那群討厭的咒術師拔除掉。
於是他和花御一商量,便決定將這個小傢伙帶在身邊保護起來,直到這個孩子孵化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