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感應到所有島國人,都徹底消失在島國時,侵華露出了特殊的笑容,隨後向華夏上層彙報了這個消息。
紅色的大堂裡,領導們看上去都很年輕卻又富有活力,他們之中有男有女,都滿臉糾結。
“如果是真的話,那麼我們要不要行動?不過萬一,他們回來了怎麼?”一個年輕人有些猶豫,他是比較顧慮的那種人。
另一個年輕人帶著興奮:“飯都喂到嘴邊了,再不張口,就太失禮了。”
“別顧及太多後面的事情,直接擼袖子就是幹。他們要是回來問,我們就當作不知道好了,畢竟這是咒靈們乾的,不是嗎?”一個女性直接站起來,直接拍下定奪。
很多男人認為女性不關心國家大事,甚至包括一些政治問題。
實際他們不知道,不是女性不關注,而是在這之前,所謂的國家大事還有政治問題,其實都沒有女性什麼事情。
或者明確的說,女性在很多方面都不具有自己的發言權。
從規模來看,華夏表面給了女性從政的權利,甚至可以成為類似領導的存在。
可是實際上主席的位置,一直都沒有女性擔任,唯一有機會擔任的女性,最終成為了副主席。
而在各個重要的政府部門,很多女性完全是後勤的存在,就算有女性領導也在少數。
而且她們都會出乎意料地看出一些糟糕政策的存在,於是對比之下,顯得男性特別英明的樣子。
可是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確實是這樣,因為縱觀整個社會,女性已經默認了自己沒有資格成為領導層。
都明白到達那個地步的概率,是非常低,幾乎沒有她們的份。
就像父母的遺產默認給弟弟哥哥,女孩子必須自己出去努力一樣,這是一種默認的規則。
畢竟盛世女性裝點一下,然後出事女性背鍋,英明神武男人得利,從未有過任何改變。
女性不是不愛權利地位,而是她們根本沒有機會。
既然知道沒有機會,多關注這些只會覺得心煩氣躁,還不如不關注。
但是並非所有人不關注,就像有的女性熱愛紅裝一樣,有的女性卻偏愛刀槍武裝,甚至有的女性渴求權力。
自那些領導出事後,新一任的位置就空了出來。
年紀二十八的王夢,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作為女性代表,她總是被上層那位存在壓制,以至於每次她們女性代表都很憋屈。
憋屈到什麼程度,當然是連講稿都被指定安排,簡直就像傀儡一樣,絕對憋屈。
現在那些傢伙沒了,她內心深處多少有些舒爽,然後就是拼命努力,最後成功上崗了。
其實也有人怕侵華和龍脈這兩個咒靈,打算把他們拔除,甚至打算請國外勢力剷除他們。
不過據說當晚,就被自己的祖宗,在夢裡被打得哭爹喊娘。
連王夢自己,都在晚上被一些逝去得婦女主任們盯著。
她們倒是沒動手,就是拉著她的手喊妹子,多少讓她有些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