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他們,反而會髒了惣右介的手,讓他被眾人指責而已。”
“讓靜靈廷那群老不死,受所有存在唾棄,不是更好嗎?”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大家都需要發洩一下憋屈的心情,才能夠更好地建立新的秩序。所以等時機到了之後,就只能禍害靜靈廷那群老傢伙。”
迪亞臉上露出純潔的笑容,卻讓無間藍染背後驚起一身冷汗。
把自己弄得眾叛親離,往往是最愚蠢的做法。
真正可怕的存在,是將一切徹底的暴露出來,由眾人進行所謂的審判。
反派的惡意,不過是出於所謂的崇高理想。
但是某些惡意,往往是極為隱秘的存在。
“給一百年的時間,去看看這裡的變化,到時候再做最後的決定。”
迪亞拉著藍染惣右介的手,和他離開了這裡,只留下正在若有所思的無間藍染。
無間藍染的壞,在於他妄圖想要突破階級的限制,重新創造一個新的存在。
可是那個世界的階級,早就已經成為了固定的存在,並在謊言之下成為了所謂的正義。
於是想要改變的他,就成為了被眾人所指責的對象,最終被判刑無間地獄兩萬年。
他的行為,不僅增加了那個世界的團結,也徹底的讓制度更加牢固起來。
可是迪亞的話,卻給了他一種特殊的啟發。
壞人並不認為自己是壞人,很大概率是出於各種的限制,導致他們的認知覺得理所當然。
而在做下可怕的事情前,他們思考了很久,也知道里面的得失,卻覺得無所謂的態度。
而在他們看來,犯法是一件非常值得的事情。
畢竟懲罰力度根本不高,完全沒有傷筋動骨,無法感受到裡面的疼痛。
就是處於那種沒抓到無所謂,甚至嘲諷其他努力的人,是一種愚蠢的狀態。
而一旦抓到他們,就會露出無辜可憐的表情,向世人訴說著自己的不易之處。
但是要明白一點,從他們做壞事的時候開始,他們並不是無辜的存在。
裝的再可憐,也改變不了他們所犯下的罪孽。
同樣無間藍染也並不覺得,自己是無辜的存在。
他做過的事情非常多,就單純的以實驗智慧生命體來講,就已經是罪大惡極的存在。
直到現在,他依舊不覺得自己有錯的地方,處於一種死不悔改的狀態。
其實這種想法,在科學家裡面,其實也非常的多。
但區別在於,做好事和壞事的區別。
做好事會被人支持,而做壞事因為損害到他人的利益,而被人們所厭惡。
迪亞的話,讓無間藍染明白。
如果一個特殊的存在,在眾人的擁護下,進行著所謂的壞事。
那麼人們,是否能察覺到裡面的對錯和陷阱?
如果無意識成為所謂的幫兇,他們是否會成為有罪的存在?
這些問題很有意思,你讓他突然想看看這個世界靜靈廷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