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松本一鯉在陪護松本由理,進行靈體的穩定。
不過據說,松本由理恢復的不錯,馬上快要出院了。
“請問是三雪桑嗎?”
迪亞看著以為白髮的實習護理,上前去打了招呼。
“你認識我?”
梨三雪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存在,發現自己並不認識對方。
“目前我在照顧市丸銀,這是你的孩子沒錯吧?”
迪亞將和松本亂菊抱在一起的市丸銀,強制性地分開,然後從小車裡抱起來。
他將眯著眼睛的市丸銀,送到了梨三雪的面前,讓對方看仔細一些。
“沒錯,是我家小銀。 ”
梨三雪看著和自己對視的白髮嬰兒,眼中充滿了溫柔。
她伸出手將市丸銀抱進了懷裡,隨後哼起了一首小歌。
溫柔美麗的臉龐,讓本來疑惑的市丸銀,出現了茫然的表情。
而那首熟悉的小歌,哪怕在最初的記憶裡已經模糊起來,卻依舊帶著讓人想哭的感覺。
母親抱著嬰兒的畫面,無疑是極為溫馨。
車子裡面的松本亂菊,臉上帶著好奇茫然的神色。
然而卻在下一秒,被迪亞抱了起來。
松本亂菊也趁這個機會,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
這裡的建築物,有些偏向他們世界的現世,但是看上去好像更發達一些。
而且看情況,好像命運的發展和他們所在的世界完全不同。
“迪亞大人!”
一個男聲從背後響起,那是拿著單子的松本一鯉。
“松本君,又出來買補品給妻子了嗎?”
迪亞看著對方手中的單子,一副瞭然的神色。
“沒錯,差不多是最後一副藥了。等這一副藥吃完,由理就可以徹底地恢復。對了,亂菊在你那裡乖不乖?”
松本一鯉慢慢走了過來,看著迪亞懷中的女兒,有些擔憂的詢問道。
“亂菊是個很乖巧的孩子。今天我是帶他們過來做檢查,如果情況好的話,說不定可以提前把她交給你。另外靈王的指甲問題,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迪亞將松本亂菊遞過去,解釋了一下這次他來醫院的原因。
“亂菊體內屬於靈王的指甲,如果可以拿出來沒問題的話,那就儘早拿出來吧。”
接過自己女兒的松本一鯉,望著自己女兒銀色的眼睛,認真思索了一下回複道。
靈王對於屍魂界,是非常重要的存在。
而屬於靈王身體一部分的東西,一定具有著某種不可思議的效果。
別人身體的一部分,放在自己女兒的身體裡面,多少讓作為父親的松本一鯉感到擔憂。
“亂菊的靈魂暫時還不太穩,等她長大一些以後,就可以拿出來了。”
迪亞想了想,感覺也不太著急。
“這位是?”
梨三雪抱著市丸銀,慢慢走了過來。
她對於剛剛在車子裡面,市丸銀抱著松本亂菊的畫面,感到有些開心。
這會兒一看就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那個女嬰的父親。
考慮到自家市丸銀是個男孩子,而對方的女兒又是個女孩子,便想提前過去問問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