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島富江知道,接下來津島治說的事情可能有些問題,便向帶來的下屬吩咐道。
“可是少爺,我們是來保護你的。”
其中帶隊的領頭,這樣勸導道,如果櫻島富江出事,他的小命估計也得要完。
“沒事的,這裡沒有危險。你知道我的厲害的,這裡危險不大。比起這個,你們去門口,幫那裡的僕人整理下帶來的東西,這可代表櫻島家族的門面。”
櫻島富江語氣中帶上了命令,領頭點了點最終帶著侍從下去了,臨走前不忘將把想要說什麼侍女拉了下去。
櫻島富江說的是你們,同時這樣的情況無非是有什麼私事,作為合格的下屬,當然是滿足上頭的願望,不過這位侍女力氣可真大。
帶著這樣的想法,領頭和其他的侍從全部都退了下去。
“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櫻島富江一臉疑惑的向津島治詢問。
“我給你講,我的家人們變成了怪物。”
津島治拉著櫻島富江的衣袖,小聲的說道。
“怪物?你指的是那些荒神留下的傳聞中的怪物嗎?它們不是早就被封印了嗎?難不成你家祭祀了它們!”
櫻島富江先是一臉困惑,隨後不敢置信的詢問。
“我是稚子,因為吃了蘋果,才導致那些怪物發怒,它奪取了我家人們的身體,還有僕人,剛剛那個女僕也是。”津島治低下頭,有些不安說道。
櫻島富江糾結的想了一下,關於神靈和怪物事情,覺得事情很麻煩。
島國的神靈號稱所見皆可成為神靈,實際是什麼鬼東西沒人知道,但是有一點可以肯定,既然許下了諾言,就必須遵從。
那些不知道是神靈還是怪物的東西,在某些方面特別的固執,一旦發現諾言被違背,往往會降下不同的災難。
“看樣子,你應該有它的信息,能告訴我嗎?”
櫻島富江安慰著津島治,然而在觸碰到他的時候,卻覺得手底下的觸感有些不對,具體哪裡不對,櫻島富江也說不出來。
“富江。如果有一天,我變得不是我的樣貌,你還會喜歡我嗎?明明我們才見面,卻總有種很久以前就見過的樣子。”
津島治低頭,問出一個和這件事情無關的問題。
同時也讓櫻島富江疑惑不已,什麼叫做我不是我?但是他還是開口:“不管怎樣,治君就是治君,不論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會喜歡你的。”
櫻島富江從來都不是一個,會隨意許下承諾的人,他一旦許下承諾便會真正地做到。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
眼淚順著津島治的臉龐滑落下來,年幼的孩童似乎早就意識到了什麼,只是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櫻島富江看著流淚的津島治,有些慌張的擦拭他的臉龐,卻不知道為何越擦越多。
等津島治的情緒平復之後,他將一切的情況都告訴了櫻島富江,祭祀還有被替代的家人食人的等等,隨後便低著頭,像是在接受最後的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