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這樣濃烈的感情,還是屬於織田作的,可是織田作註定了不是他的救贖。
某種意義上,首領宰覺得自己有些羨慕津島修,因為他已經找到了活下去的希望。
至於他一直都在發展港口黑手黨,緊繃著神經,沒有一絲鬆懈過。
那種疲憊感,即使現在都能夠感受的到,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首領宰打量著周圍的情況,發現或許因為這裡有更恐怖的存在,所以那些怪物沒有跑到這裡。
但是如果他長期待在這裡,就不能夠保證那些怪物不過來,而且最重要的一件事情,櫻島富江在下面,他得下去看看情況。
打量了一週後,首領宰感到慶幸的是,坑洞的周圍有銀色纏著。
試著拉了拉,發現很是牢固,便用紅圍巾作為工具,開始攀巖起來。
大概有半個小時過去了,首領宰使勁的抖了抖紅圍巾,用它擦了擦自己頭上的好汗滴後,最後把它圍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循著狗宰記憶裡的方向,首領宰開始往前走,只是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身體因為認知錯誤,在模仿他記憶裡那具瘦弱且無力的身體,讓他連運動一下都變得如此困難。
等到了出口,他看到的就是櫻島富江正在用灰霧吞噬地上的鮮血,而地上的觸手已經向櫻島富江伸了過去。
顧不得一切,等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雙手握緊了自帶的手槍,並且開了槍。
隨後就是渾渾噩噩的交換了彼此的姓名,最後還被櫻島富江帶回了家,手中也多出了一杯熱乎乎的溫水。
在這個過程中,首領宰感覺自己完全拒絕不了櫻島富江,就像他拒絕不了織田作一樣。
還有一種特別的慾望催促他去親吻對方,去擁抱對方,這種感覺是作為首領時期沒有過的存在。
“你有什麼忌口的食物嗎?”
櫻島富江穿上了也帶著小黃鴨的灰色圍裙,向首領宰詢問道。
“忌口的食物?沒有……”
首領愣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
櫻島富江仔細打量著這位叫做太宰治的人,在看到他摩擦水杯的東西,最終確認了他是津島修變成的。
有些時候,雖然因為記憶導致變化很大,但是在家裡的習慣卻很難以改變,比如變成狗狗後,依舊喜歡在睡覺的時候輕咬他的耳朵。
櫻島富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津島修什麼時候才會好,不過他可以試試多做幾樣菜,看看對方的胃口有沒有改變。
廚房裡傳來了整齊的切菜聲,首領宰則茫然的做著,這樣的狀況在他的記憶很少,或者說根本不存在。
在體內的時候,他們能夠感受到櫻島富江溫柔的話語,卻無法看得到櫻島富江的樣貌。
所以第一次見面,首領宰才忍不住愣住,因為他在心裡,已經描繪了很多次屬於櫻島富江的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