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北,算了吧。他們是島國人,和我們不是一路的。”
另一位看上去相當稚氣的年輕人走了上前,忍不住勸導名為宗北的男人。
“他們看上去很不情願的樣子,我們自己去吃飯吧。”
大庭葉藏顯然看出那幾人之間的表情,他對正看著對方的川上富江說道,既然對方不是很喜歡他們,那麼也沒必要接受對方的邀請。
“不好意思,我們現在可能沒空。”
川上富江友好且直接的拒絕了對方的邀請,和大庭葉藏一同走進了這家名為德越樓的酒樓,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人。
“葉藏,你觀察了這麼久,覺得這個國家怎麼樣?”
川上富江和大庭葉藏坐在包廂裡,等待著飯菜送上門,也是這時川上富江突然開口。
“很是奇怪,這個國家的百姓似乎有一種天生的奴性,明明是一件很公平的事情卻弄得好像被賞賜一樣。”
“畢竟是幾千年的馴服,他們不需要百姓過於智慧,麻木冷漠才好管理,畢竟大多數飼養羊的人,都希望能夠呆在羊圈裡,老實乖巧才是最好的。”
“確實,不過這應該也算是一種心理疾病。國際現在好像也沒有具體的記載,是一個新的研究道路,我再想想看考慮出個書,絕對出名。”
“弱者從眾和弱者麻木心理,因為在這個國家的弱者,看樣子只會欺負弱者,而弱者的惡意同樣是難以想象的,他們彷彿想要將在別人那裡受到的氣和痛苦發洩在更弱的人身上,也算是人之常情了。”
“也是,不過縱觀這個國家的歷史之上,只有勇敢反叛者才會成為皇帝,開創新的國度。問題是人類是一種特殊的生物,最初的時候只是因為對抗野獸而組織起來的團體,如今原本威脅的野獸變成了人類本身,於是便開始互相殘殺起來,而在這個過程之中人類是會彼此學習的。”
“是啊,更為優秀的將會存活下來,而輸的將會徹底的消失在歷史之中。長期處於弱勢的情況之下就會有一種特殊的奴性,他們會變得欺軟怕硬,就算遇到不公平的事情也不會反抗。”
“我估計著,如果這個國家能夠再次甦醒過來,即使有更好的政策也有可能會再次腐敗下去,有可能會再一次走向滅國。至於我們的國家,大概總有一天會離開島國的,畢竟環境實在太差了,雖然註定了需要卑劣無恥,但是一切是為了存活下去,就看上頭是什麼政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