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來說,這些行為並非是野心。”
華生站在麥考夫的面前,對於刀尖指著他的心臟部位,並沒有一絲的慌張。
“你這樣做,夏洛克會傷心。”
麥考夫無可奈何的收起了劍,畢竟事情已經成了定局。
“他縱容了我的行為,哪怕我沒有把一切都告訴他。”
華生將劍放好,只是說出的話,卻讓麥考夫驚訝。
“他知道你打算政變?”
麥考夫緊皺了起來,顯然如果華生說是的話,他就會回去將自己的弟弟教訓一頓。
“不知道,因為他只知道我要搞事情。”
華生的話,讓麥考夫差點摔倒。
“什麼?搞事情?”
麥考夫扶著自己的腰,用黑傘撐著地,顯然無法理解。
“犯罪卿們的威廉在搞事情,他自己也在搞事情,哪怕是你也在搞事情。”
“說句實在話,夏洛克曾經說過,如果我不搞事情就很奇怪。”
“當時我就告訴過他,我對他有所隱瞞,但是夏洛克打算自己找出答案。”
“他認為我會和他一直在一起,所以有足夠多的時間找出我的秘密。”
“某種意義上,他確實不知道我要做的事情。”
“加上犯罪卿的威廉在挑唆犯罪,所以夏洛克就更沒有功夫,在我身上發揮時間。”
“唔…用形容的話來說,應該算是我和他的情趣。”
華生對此不以為然,而麥考則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所以夏洛克,確實是不知道這,場政變和你有關,也不知道你所幹的事情。”
麥考夫顯然有些無語,他突然懷疑華生之所以這麼快速的下手,就是在和夏洛克鬧彆扭。
畢竟Alpha吃醋的表現,並不會在Omega的面前表達出來,因為在他們看來這是丟人的表現。
“我不會讓他處於危險的狀態,這是作為Alpha的職責,他只需要和威廉玩遊戲就夠了。”
在華生看來,夏洛克和威廉之間的鬥爭,完全屬於兩個孩子在玩遊戲的情況。
某種意義上來說,華生和維利亞的行為,屬於差不多的樣子。
或者說所有的Alpha,都會縱容自己的Omega,然後在他們犯事之後在後面掃尾。
“既然如此,那你一定知道夏洛克因為威廉的關係,此刻正在倫敦醫院的病床上躺著嗎?”
麥考夫雖然感到無語,但還是說出了一個周圍人都知道的事實。
“他受傷了!”
此刻的華生,顯得有些失態。
在他的佈局裡面, 威廉具有一定的自毀傾向,但是華生和路易斯在暗中商量過。
等結束之後,由路易斯去救威廉。
而夏洛克,應該會回到貝克街221B裡,繼續等待其它有趣的案子。
麥考夫的話,讓華生有種失策的感覺。
哪怕現在,他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
可聽到夏洛克受傷的那一刻,現在得來的東西,就顯得不那麼重要。
“你不是安排好了一切嗎?”
麥考夫帶著疑惑,看著華生慌忙收拾東西。
“計劃比不過變化,變化比不過運氣,再怎麼縝密的計劃都會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