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靈和咒靈之間,也存在等級的差距,而越是強大的咒靈,對下級具有壓迫性。
至少對於漏瑚花御他們來說,龍脈的壓迫性讓他們極為難受和痛苦。
至於真人這邊也是如此,原本見到數據彼岸露出開心的表情,此刻瞬間變得戒備起來。
他將數據彼岸護在身後,眼中充斥著警惕的神色。
真人並不知道眼前這個存在,究竟是數據彼岸的什麼人,但是他卻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強大,以及對他們的殺意。
即便身體顫抖,眼神充斥著畏懼,真人也沒有讓數據彼岸擋在前面的想法。
甚至他已經開始考慮,究竟用哪種方法,可以讓他們能夠安全從這裡逃跑。
數據彼岸看著周圍的情況,也知道自己的長輩對真人沒有好感,便走到真人面前,擋住了來自龍脈的壓迫。
“哼!今天就放過你了。彼岸你留下,照顧好客人。至於那個將真人的藍髮縫合臉,你給我出來,我要和你商討一下關於彼岸的事情。”龍脈看著數據彼岸護著真人,感覺很不爽。
這感覺就像是自己養了好幾年的孩子,突然為了另一個存在,而反抗自己的家長一樣,讓他有些心裡不舒服。
在華夏的傳統裡面,類似於母親一樣的存在,幾乎佔據孩子們從小到長大。
在印象最深處,即便是在成年之後,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對於母親的印象都可以形容的出來。
可是對於父親的印象,大家的感覺他的存在感多少有些低了。
不管是母親還是父親,他們對於孩子們來講,都是辛苦付出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很多孩子其實心裡知道父母,在為生活受苦受累。
所以除了小的時候不懂事,會頑皮地吵著要東西以外,更多的時候他們會顯得非常的乖巧懂事。
特別是在能夠自己行走之後,他們也會在父母不知道時候,學會自己扎辮子刷牙,或者穿衣服穿鞋子。
在欣慰孩子能夠獨立行走的時候,作為父母的存在,也會覺得心情有些低落。
龍脈知道自己的孩子,遲早有一天會離開自己,去和另一個存在結為伴侶,然後在一起生活。
又或者他會選擇獨自一個人,去過自己想要的生活。
只是這種事情,真的沒必要來的這樣的快。
數據彼岸才出生多久,怎麼就被一頭藍毛縫合臉,給勾搭走了。
氣壓十足的龍脈提前走了出去,而真人則挨著數據彼岸,在他耳朵邊呼出熱氣詢問:“那個像咒靈的傢伙是誰啊?他怎麼看我一副不爽的表情?”
“額…,其實他算是我母親一樣的存在。雖然外表是男性,但是我確實是他生的,所以真人等會慎言慎行點。”數據彼岸用手捂了捂自己被熱氣燻的發癢的耳朵,語氣帶著認真的囑咐著真人。
真人異瞳愣了一下,立馬恍然大悟:“原來是我的丈母…嗚嗚…”
真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察覺到他將要說出話的數據彼岸,立馬捂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