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趙姬已經是你的夫人,所以請別把我想得太壞。”
“雖然為了活下去,我什麼都肯做。”
“哪怕我是這種無恥之徒的存在,也有一些不能違反的規定。至少我賣送的存在,絕不反悔。”
姜不韋覺得自己在贏子楚的心裡,多少有些負面,便求圖解釋起來。
“主動跳進那種地方,你就不覺得噁心嗎?”
贏子楚指的就是,姜不韋為了活下去,跳進糞裡的事情。
“大飢以人食,某些時候只有活下去,才能擁有未來。”
“髒臭之物,以水洗之,自然而然就無之。”
“此事就暫且不提,畢竟為了活著,任何手段都得做。”
姜不韋露出滄桑的表情,顯然他在某些時候,也非常不容易。
“倒也是如此。不過趙高此子,你打算怎麼處理?”
贏子楚對此有些好奇,畢竟以姜不韋的身份,直接覺得解決一個官宦,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他前幾日有我夫人護著,覺得更是高傲,可惜夫人和我終歸是利益一起的存在,他根本就贏不了。”
露出姜不韋冷笑,顯然已經表明了趙高的下場。
“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問了。不過聽聞你派巴清去燕國找政兒,她一個女子真的沒問題嗎?”
贏子楚對於梁清的身份,依舊有看不起的態度。
“奇女子不凡,應有她應得的待遇。”
姜不韋的語氣裡,充滿了對梁清的讚賞之意。
“你在我面前一直提到這些,並未說巴清的好話,應該另有圖謀吧。”
贏子楚放下筆,看向了姜不韋,他並沒有為此發怒。
“嘿嘿…還是公子瞭解我。”
“我想開一個先河,就算讓女子也能夠為官從商。若有巴清的例子在,或許那些膽怯的女子,可能會有些想法。”
此刻的姜不韋,才說出了自己真正的目標。
“作為男子,你怎麼會有如此的想法?”
贏子楚雖然吃喝玩樂,但也並非是一個傻子,畢竟他是姜不韋和華陽夫人培養出來的存在。
對於這個政策一出臺,所帶來的影響,當然非常地清楚。
而且此舉一出,必然會贏引得天下男子的抗爭,畢竟這損壞了男子利益的事情。
“來宮之時,路遇一女子,正在被男子毆打。問其因,才得知男子嗜賭成性,將兒女以貨物抵押,女子因其不從,才導致捱打。”
姜不韋想到自己遇到的事情,忍不住嘆息起來。
“所以你心生憐憫?”
贏子楚顯然覺得,這並非是真正的理由。
“女子男子皆為人,喜怒哀樂亦存在心狠手辣之人,我所擔憂的存在是其後代。”
姜不韋想到自己女兒,就非常地發愁。
女兒被嬌養兒子被厲養,自家夫人雖然知世俗人理,卻也有所缺失之處。
看到男子打女子,姜不韋是生怕自己的女兒,萬一也淪落到那一步。
人心是肉長的存在,而利益這種東西,說難聽點大家都在爭。
區別在於,手段是否卑鄙和無恥。
獲利者從來都是冷嘲熱諷,等吃虧的時候,卻又開始罵罵咧咧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兩副面孔。
而且並非是所有人,都會嬌慣自己的女兒,對自己視若珍寶的存在有所容忍。
特別是出嫁的女兒,更是看情況而定,屬於漂泊不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