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找機會吞噬掉愛麗絲,說不定就可以把津島修給喚醒過來,但是津島治能夠明顯的感覺到森鷗外在戒備自己,這明顯不是個好機會。
津島治和津島修的情況,目前處於一種極度特殊的狀態,就像是一個人擁有了兩個不同的身體。
櫻島富江抱著津島修的感覺,可以通過津島修傳達給津島治,同樣津島治的飢餓也傳達給了津島修。
他們是同一個存在,卻又不是同一個存在,這是一種極度怪異共存的感覺。
也是這種感覺,讓他成功吞噬掉月神的分身,同時擁有了,控制這具被同化的怪物軀體。
但是如果說他們是同一個人,偏偏有彼此有著獨自的意識和各自的想法,至少津島治不是很開心,把櫻島富江留給津島修。
可是偏偏現在的情況很不好,津島治和津島修在經過心裡一番商量後,便決定現黏上森鷗外這張飯票。
小孩子給自己找個合適的監護人,也能夠更好的,在這個危險的世界中生存下去,這是津島治和津島修兩個共有的想法。
屍體被一具又一具的丟棄在坑裡,明明他們不久前還在對她講話,會埋怨會憎恨,如今卻什麼也不會懂了。
什麼是死亡?死亡就是無聲無息,就是一切都化為虛無,死亡就是活著的人為死者哀悼,而死者再也無法回應。
這是與謝野晶子對於死亡的基本認識,她的異能能夠讓受傷的恢復到完好,卻只有死亡是她無法觸及的禁地。
而戰場,則是死亡率最高的地方,也是與謝野晶子,最不願意面對的地方。
因為它使得生命,顯得那樣的廉價,也使得她的努力,顯得那樣的徒勞。
被森鷗外所欺騙的與謝野晶子,終於意識到了一個真相,那就是戰場,根本不需要像她這樣的存在。
如果有像她這樣的存在,就跟欠債不還的賭徒,擁有源源不斷的籌碼一樣。
哪怕賭徒,早就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他依舊不會選擇承認自己的錯誤。
森鷗外就是這個賭徒,他明知道自己已經輸了,卻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失誤,只會逼迫她對士兵進行治療。
而她已經成為了這場計劃的加害者,哪怕最初她懷著最美好的願望,只是單純的想要救人而已。
這場計劃註定不會成功,也不會由與謝野晶子親自結束,而在此之前,士兵們已經被戰爭的殘酷,弄到崩潰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