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深愛著對方,所以希望對方能夠好好活下去。
而那種極度寵愛一個人的感情,並不是喜歡一個人真正的表現,而是對自己物品的佔有慾。
正如那首致橡樹的詩,不管是劉慶還是迪亞都非常喜歡。
他們絕對不要成為彼此攀巖的凌霄花,也不要成為那痴情的鳥兒,而是應該像同為樹一樣地存在。
當劉慶給迪亞念這首,作為回應表白詩的時候,他的語氣裡面深情而又認真。
那眼中裡面充滿了光亮,還有對這種感情的嚮往。
不成為弱者依附於伴侶,甚至用作為強者伴侶的身份炫耀自己。
也不像表面痴情的鳥兒,一遍又一遍的說著我愛你,卻又不付出一點行動能力。
而是像樹一樣,根部糾纏相互依靠,彼此之間站在一起。
正如他為了尋找劉慶,從宇宙中期到宇宙末期一樣,從未有過任何放棄行為。
而劉慶在那個世界不停轉世,明明有過成千上萬次機會,卻沒有和任何生靈產生過感情。
直到他們因為此生,才再次相遇在一起。
這次是最後一次蛻變,之後他們將永遠在一起,前往特殊的永生宇宙。
在那裡是大佬們的聚集地,也是各種至高者的居住地,更是他們女兒銀所在的地方。
而這最後一次,也是劉慶提高劍術的最後之地,所以他必須按耐住自己的擔憂。
這次他不會趁人之危,也不會偽裝成可憐的樣子,而是踏踏實實等著來自伴侶的告白。
嬴政覺得自己的鼻腔和口腔,感到一種火辣辣的疼痛,甚至連肺部都要爆炸的地步。
可是他的精神卻異常亢奮,眼中只有不停對他進攻的鬼道人。
同時揮出青銅劍的速度,也開始越來越快樂了起來。
鬼道人只覺得有些崩潰,甚至感到一種絕望。
這種將敵人越打越強,甚至敵人猶如快要突破的樣子,讓它產生了恐懼的心理。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為什麼對方沒有受到它下毒的影響。
“該死!你怎麼沒被影響到?”
想到這裡,鬼道人喊了出來,同時對嬴政的攻擊越發猛烈了起來。
在它劃傷嬴政的爪中,帶有特殊感染的毒素和花種蟲卵。
可以讓人類被劃傷後,在傷口迅速長出植物藤蔓,在體內瞬間孵化蟲子從內部侵蝕。
可是明明對其劃傷了那麼多次,對方卻依然沒有反應,反而變得很可怕起來。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感覺自己的狀態從未這樣好過。”
嬴政眼中帶著強烈的興奮感,他只覺得渾身發燙,隱約有什麼東西要衝出來一樣。
此刻的他只感覺進入一種特殊的狀況,那就是不停的揮刀,將眼前的這隻妖物斬殺在自己的青銅劍下。
聽到嬴政的話,鬼道人感到毛骨悚然,他只覺得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
再這樣下去的話,他一定會因此而死去。
想到這裡,他試圖飛起逃離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