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種日常叫做上學,有種悲催叫做上班,而有種絕望叫做無償工作。
政務是一種,屬於秦王應該苦惱的存在。
它關係到大事民生民計等,總之是必須做的事情。
連續假裝生病躺在家,就算是外人也察覺到不對,更何況是作為最親密存在的華陽夫人。
在自家夫人嚴厲的視線下,嬴柱終究還是說出了實情。
“你就因為辛苦,而不願意去秦宮?”
華陽夫人顯然沒有想到,自家夫君居然會這麼回答。
“夫人,這不叫辛苦,這叫做痛苦!”
嬴柱滿臉委屈,如果秦王是那樣的存在,他還不如一輩子當個太子。
“這就叫做痛苦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底層秦民的日子,那才叫做痛苦。”
華陽夫人異常的生氣,顯然不是很滿意嬴柱的回答。
“夫人,處理政務的那這日子裡,你根本就沒有看到我的多慘。”
嬴柱越發委屈起來,他開始向華陽夫人抱怨起政務的麻煩,就像源源不斷的樣子。
華陽夫人聽到自家夫君這樣說,也忍不住嘆息了起來。
自家夫君和王不同,在咸陽出生在咸陽長大,幾乎沒有吃過一點苦頭。
作為太子的夫君,一臨朝就被冗雜的政務壓上來,難免會出現不適的狀態。
華陽夫人仔細想了想,便忍不住勸解道:“這是未來作為秦王必須的職責,你父也是這樣一直做,忍忍就習慣了。”
聽到華陽夫人這樣說的嬴柱,忍不住瞪大了雙眼。
他覺得自家夫人,根本就體會不到他處理政務,究竟有多辛苦!
於是哼唧了一聲,就轉身不說話。
華陽夫人一看嬴柱的樣子,就知道他處於不願意聽的狀態。
他們君夫倆關係親密,她怎麼會不瞭解對方的性格,只能無奈嘆了一口氣。
心知對方是怨上她了,便走了上前,拉著對方的手
“夫君…夫君?你要是覺得我無法體諒你,就看看我處理宮後的情況,好不好?”
華陽夫人也不想學習那些嬌柔的女人撒嬌,可是有的東西不去解釋,只會出現很麻煩的狀態。
她的家族是秦王的屬族,而她又是嬴柱的夫人,夾在他們中間也非常的為難。
況且太子宮侍妾無數,還有二十多的男孩,更別提其中的女兒就更沒有具體統計。
華陽夫人覺得,就算是嬴柱自己,估計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孩子。
但是事實上嬴柱擁有二十六的男孩,三十個女孩,總之一共五十六個孩子。
那些侍妾那些孩子,還有那些侍從,都是需要大量的開銷。
作為太子宮後之主,同時也是最寵愛的夫人之一,她所擔任職責非常的多。
在這個時期只有一位女子,可以成為所謂的夫人,而夫人就是未來所說的皇后。
何為夫人,就是調節宮後女子爭寵,計算開銷總管,總之一切內務都得處理的存在。
不是說坐到了那個位置,就可以得到太子的心,然後憑藉著寵愛就可以放肆的存在。
而是老老實實得幹活,確保整個太子內務正常運作,把一切都安排妥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