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們家族向來近親結婚。
而那位叔叔的年紀,可比她母親大了十多歲,所以母親並不願意。
後來,母親帶著錢跑了到了自由國,並在那裡結識了她的父親。
或許是不安,又或許是產後的抑鬱,在生下她之後,母親總在用不同的手段去考驗父親。
她的父親著很好的脾氣,也深愛著她的母親,卻厭煩她母親日復一日的考驗。
有次母親終於做過頭,將她的閨蜜引了進來,而那位閨蜜早就別有特殊心思。
事情最終,以她父親掐死了閨蜜結束,父母選擇了自首進入了牢房。
遺憾的是,父親終究低估了人心。
在那個時候,自由國警察為了功績,可是判了很多無辜人的重罪。
而且友利天音的父親又是黃種人,因此她永遠失去了父親。
最後一次見面,她的父親還欺騙她只是去遠方工作,卻不知道聰明的友利天音,早就知道了什麼是死亡。
“不要輕易的考驗人心,社會本質大多數都是利益關係。一次兩次可以,但是多了總有天會激起人的反擊心理。嚴子,很抱歉我無法給你真正的安全感,但是給你最後的告誡,帶著天音離開你所謂的朋友,她會帶著你下地獄的。”
友利天音的父親在說完這句話後,便被帶走了。
遠遠離去的她們聽到了槍聲,也正是因為如此,母親聽從了父親的遺言,離開了那所謂的朋友,但是也自此鬱鬱寡歡。
雖然她盡了養育友利天音的義務,卻也沒有滿足過友利天音的要求。
所以友利天音有了壞習慣,想要得到的東西就一定要去得到手,以至於後來出現了綁架李文的事情。
“這樣啊,那你愛著翔君嗎?”
山下雪問道,如果是將上戶翔當做替代品那也太可憐了。
“我們這種人,最能夠分清自己的感情。對於文君,我是愛過的,甚至再次見面還是存在愛意的,所以才會說出那樣的話。但是我也清楚的知道,文君有了真正意義上相愛的愛人。他們兩個的眼神,和我父母是一樣的。而對於翔君,也可以直白的告訴你他和文君也是不同的,我也愛他,愛他的樂觀愛他的開朗,也因此文君的地位開始在我的心裡下降了。你呢,你又是怎麼喜歡上佩佩的?”
友利天音看著山下雪,有些好奇。
“佩佩啊,是個非常可愛活潑的少女,不僅如此,她還有一顆固執的心。在某些方面,我們其實很相似,她不會說我的愛好幼稚,還願意陪我玩,感覺和她在一起我永遠不會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