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把握命運,就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起來!”
“只有絕對的強者,才能支配自己的命運。”
“作為Alpha的你,只要在戰爭中存活下,就可以擁有舉世無雙的地位。”
“去爭奪,去瘋搶,那些東西對你而言,都是觸手可及的存在。”
哈里特院長這樣喊道,語氣裡面甚至帶著一些癲狂。
那是一種充滿憤慨的語氣,更像是對國家制度的發洩一樣。
“或許吧…”
華生走到門口,只是這樣淡淡地回答道。
在華生出門之後,他的腦海裡卻想起了一句話,彼之蜜糖,吾之砒霜。
或許在哈里特院長看來,作為Alpha享有特殊的權利。
可是華生卻從裡面,嗅到一股可怕的危機味道。
在這個國家的厚厚的法典裡面,翻了好多遍關於從軍的事情。
法典裡面並沒有禁止Beta和Omega,去報名參軍。
裡面只有一條法律,令人耐人尋味。
所有參軍者,皆可為軍官。
所有軍官者,皆可為政客。
國家從來沒有對Beta和Omega進行過太多的限制。
除了Omega太過柔弱,造成傷害成為被害者,需要Alpha進行保護外。
在其它方面,並沒有過多的強迫限制。
自始至終,都是Beta和Omega自己將自己困於特殊的認知之中。
人們自己為了所謂的生存,設計了無數多的所謂規則,從而將自己困死在認知裡面。
一邊抱怨著不公,一邊作為加害者,最終所有的人都無法逃脫。
華生覺得自己也是Alpha中的異類,因為他的想法總是太多了。
而恰恰是這一點,違背了Alpha的天性。
不需要思考太多,以最利於當前環境的情況,精心佈置安排一切,便是Alpha們的天性。
而華生卻開始思考未來的事情,以至於他陷入了困境之中。
明明只需要考慮當下,為什麼要憂愁那麼遙遠的未來呢?
只是每當他熟睡之時,卻總是夢見他穿著軍裝,站在屍橫遍野的場景。
看不清的樣貌卻捂著臉,只有僅有的光芒,反射出淚痕的折光。
他在屍堆裡面,看到了自己熟悉的存在。
有貝蒂姐姐,也有其他同孤兒院的哥哥姐姐們,甚至在最後看到了多米拉的屍體。
那種失去的恐懼感,總是會將他從熟睡之中嚇醒,以至於夜不能寐。
或許為了能夠讓自己安心,華生開始日常流連於孤兒院的圖書館。
智慧來源於書籍,源於知識的積累,唯有在拿起書本時,華生才感到有一絲安心感。
同時他也沒有放棄日常的鍛鍊,開始每天比其他的Alpha更早定時起床,開始所謂的晨跑鍛鍊。
孤兒院的外面,有一大片土地,地裡面種著土豆之類的農作物。
雖然國家擁有特殊的政策,會下發資金到孤兒院裡。
但是實際上這種事情,就跟古代的救災糧食一樣,是存在層層的剝扣行為。
說好聽點叫剝扣行為,說難聽點就是貪和吞行為。
至於每年富豪們捐贈的物資,就更不用多想了。
富豪們之所以捐獻物資,並不是為了做所謂的慈善和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