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乖啊!”
抱著狗宰的櫻島富江,一邊梳著狗宰的毛,一邊忍不住感嘆。
“有什麼好乖的,老掉毛還亂撒尿。最主要的是這麼大的狗,帶起來很麻煩。所以我最討厭狗了!”
津島治一臉嫌棄的轉過頭,對於櫻島富江沉迷毛絨絨很是生氣。
狗狗會在新的地方撒尿做標記,在家也會這樣悄悄的蹭自己的味道,然而這個地方不是在津島治的鞋子裡就更好了。
對於津島治來講,津島修簡直是他的一生之敵,想想穿鞋時,裡面的尿液把他的襪子都弄溼弄髒,心裡就相當的不爽。
而且就算此刻,他也能夠感受到對方愉快的情緒。
那麼大的一隻狗狗,如果站起來簡直就有一米八的身高了,還賴在富江的懷中,簡直令他相當不爽。
富江今年已經滿十七了,而別人十四十五就開始嘗試擁抱,現在津島修變成狗,是個相當好的機會。
津島治決定今天就把狗宰關到籠子裡,他記得家裡地下室裡,有關押同化怪物的籠子,牢固得很。
此刻津島治盯著散發小花花的狗宰,琢磨著不好的想法。
狗宰現在無疑是開心的,帶著特殊香氣的懷抱,還有被梳得非常的舒服,狗生簡直不要太美滿了。
至於津島治的想法,作為狗狗的狗宰目前是不明白的,所以等到了夜晚,狗宰最終還是遭了殃。
晚上,帶著狗宰跑了一圈回來的櫻島富江,在和津島治打了聲招呼後,便上樓帶著狗宰去洗澡了。
津島治忍住脾氣,把飯做好擺上桌子,順便還做好了狗飯。
說是狗飯其實也不差,它們被很好的倒在了,津島修的平時用的碗裡,還順道被津島治擺了盤。
浴室之中,狗宰被櫻島富江放到了浴缸裡,隨後櫻島富江穿著一件短袖,也跟著進入其中。
花灑裡的水,打溼了狗宰棕色的毛毛,隨著櫻島富江慢慢揉搓,一些灰色的汙水慢慢流到了下水道。
狗宰舒服的眯起了眼睛,時不時的伸出爪爪,讓櫻島富江捏捏肉墊墊,隨後就放了下來。
而在這個過程中,狗宰的某些本能意識,故意打溼了櫻島富江的衣服。
短袖非常的薄,被打溼後就粘在櫻島富江的皮膚上,以至於上身有凸起的地方約隱約現,被狗宰直直的盯到。
出於動物的好奇心,狗宰伸出了自己的爪爪想要按了上去。
然而下一秒,卻被櫻島富江拿了下來搓了搓,以至於錯失良機
“嘖!沒想到還挺有分量的。”
櫻島富江此刻已經搓到了某個地方,輕微的捏了捏,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而本來蠢蠢欲動的狗宰,此刻卻僵硬住了身體,發出嗚嗚的聲音,聽上去就非常可憐的樣子。
等櫻島富江把狗宰洗乾淨後,就把它抱到了地上,隨後用吹風機吹著狗宰的毛毛,直到吹乾。(櫻島富江的力氣很大,能夠輕而易舉的把一個比自己大三倍的怪物舉起來,一人大的狗宰就是小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