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屍體,會在死亡之後,呈現出不同的狀態。
梁清作為巴清,在遊商的過程中,自然而然遇到過搶貨的存在。
每當遇到這種的事情,對於那些搶劫貨物的存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梁清雖然為女子,卻並不是傳統女子那樣溫柔的存在,而是冷酷無情存在。
搶劫貨物的人們,一般同樣是狠毒之人,雖然他們的身世,光說出來都會讓其他人覺得可憐。
什麼戰亂、自然災害、饑荒等各種因素,導致大量民眾流離失所生活困苦,才不得已之類的藉口,確實讓人感到可憐。
一些被冤枉,或受到不公平待遇的人選擇加入裡面,通過違法的手段以尋求報復,也確實讓人嘆息。
可他們最開始或許真的無辜,但隨著時間的推移,在裡面嚐到所謂的甜頭後,就開始變得嗜血成性起來。
如果人在商人那裡是貨物,那麼在這些掠劫者看來,人便是牲畜可以宰殺的存在。
掠劫者們,就是一群眼睛發綠的狼群,生性貪婪無比。
最初梁清每次遊商,來劫貨的人非常多,而其中最好的做法,就是將他們全部殺死。
不存在所謂仁慈憐憫,因為這些貨對她同樣重要。
販賣貨物賺取的中間錢,可以很好幫助自己的僕從們,過好一個安穩飽暖的冬天。
所以她的壓力,也是非常的大。
失血過多的屍體,梁清見過非常的多。
而那些失血過多的屍體,會呈現出皮膚蒼白、乾燥、無血色,可能伴有淤青或紫。
那個時候梁清,只是漠然的翻動的屍體,尋找一些有用的線索。
如果順利的話,根據這些特殊的線索,他們可以找到掠劫者的聚集地,將其直接洗劫一空。
對於那些被抓之人,該給東西的給東西,該殺的給殺掉。
遇見事情多了,梁清也就對屍體產生了冷漠感,覺得不過就是一具屍體而已。
然而面對阿媼的屍體,梁清終究是顫抖著掀開了衣服,對其進行了檢查。
指甲中的木屑,代表阿媼曾經奮力掙扎過。
而蒼白無血軀體,還有一些胸前淤青,則證明著阿媼曾經在地上掙扎爬過。
他殺而非病死,然而父卻有所隱瞞。
光是想到這點,梁清卻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眼中帶著一些恨意。
母親下葬之後,梁清命令自己的女侍,裝作她的意思樣子再次開始遊商。
世人都說巴清乃是無情之人,阿媼剛死不久就為了賺錢而出去遊商,只有梁清自己清楚自己所渴望的是一個真相。
她偽裝成斷腿乞丐,每日在自家門前溜達,倒真給她發現了幾個陌生人。
利用錢財買通消息,得到的答案,把她的唇都咬到血淋淋的樣子。
阿媼的去世,對梁清來說,就意味著失去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這種悲痛讓她感到空虛和孤獨,甚至對未來感到迷茫,而父的做法更是令她憤怒不已。
男子在外有了女人和孩子,就會對家中的孩子和夫人產生厭惡,甚至除之而後快。
幹掉原配,而給第三者騰位置的情況,在某些時候非常容易發生。
男子的認知裡,原配的孩子和第三者的孩子和夫人,會處於一種閤家歡樂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