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上富江緊緊的拉住櫻島明治的衣領,他之所以願意將大部分的勢力交給櫻島明治。
其中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為了保護母親和妹妹,沒想到卻出了這種事情,所謂慰問可不是一件好的事情。
“唔……那又如何?我才是勝利者。在告訴你,母親早就死了,她臨死前還想見你最後一面,不過她寫下的信被我給攔住了而已,你從來都是受到來自父親和母親的寵愛,又怎麼能夠懂我?”
櫻島明治扯開川上富江的手,捂住自己的腮幫子,如同報復一樣戳著川上富江的心窩。
隨後櫻島明治又仔細的整理自己的衣物,對於川上富江的憤怒,他的內心其實有些開心的。
畢竟這意味著川上富江還在意他們這些家人,可是他也知道從這刻起,他們註定要訣別了。
“你為什麼連母親最後的遺願都不願意滿足?明明你過去不是這樣的,難道你跟叔叔學習了?”
川上富江想到過去的櫻島明治,此刻他的變化太大了,以至於川上富江都有些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得弟弟,唯一可能性就是武成天皇,想到這裡他有些失落。
“哥哥。比起父親的理念,我更覺得叔叔的理念很正確,至少一旦成功所獲得利益可以說非常的大。”
櫻島明治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川上富江,他覺得很多事情都無所謂,此刻某些野心在他心裡膨脹著,跟著武成天皇沒什麼不好的,至少權力是有的。
想到這裡,櫻島明治就打算離開這裡,他不想對自己的哥哥再說些什麼,畢竟還說的都說了。
“明治,別做出讓你自己後悔的事情!”
看著櫻島明治開始離開,川上富江忍不住喊到。
“哥哥,我從來不會後悔的。”
櫻島明治停了一下,隨後就離開了這個地方,獨留待在裡面的川上富江。
接下來的幾天裡,櫻島明治又來過好幾次,無非就是告訴他一些屬於東方國家的消息。
比如島國打贏了幾次仗,還不停的向他勸導著,話裡話外都是要求川上富江提供物資。
唯一讓川島富江覺得慶幸的是,對方始終沒有對他用上糟糕的刑法,還一日三餐好好的伺候的,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
直到川上富江再次醒來,便發現自己離開的那個地方,出現在這家精神病院的房間裡,值得慶幸的是他的衣服沒有換,依舊是他原來穿的服裝,這應該也算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川上富江通過向這裡的護士打聽消息,才瞭解到一些特殊的情況,唯一苦惱的是他此刻已經被困住了,根本沒有辦法聯繫到外界,還必須每天都得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