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荊則摸了摸種子小十,示意慶不要著急,它看了看已經長出眼睛和舌頭的修道者,將小十從慶的手中拿出來,放到修道者的手中。
隨後將一臉不解的慶拉了出去,出去之前還貼心的將房門關上,只留下修道者發呆的望著手中的小十。
呂谷的手上浮現出與小十果核上相同的圖案,一些特殊的記憶在腦海中慢慢的閃現,隨著眼淚的滴落,呂谷想起了一些事情。
門外的荊拉著慶,它們回到放置其它十三個種子的地方,發覺除了小十,其它都很乖巧呆在盆中的時候,慶鬆了一口氣。
然而它的疑惑卻怎麼也沒有解開,只能將目光轉向荊,希望它能夠為自己解惑,然而荊只是捏了捏盆中的種子。
在確認種子們的情況後,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意,看樣子這些種子可以找地方種下去了。
“荊?”看著荊的笑容,慶覺得一頭的霧水。
荊將微動的種子放回盆中,終於開口“小十和對方應該是命定的伴侶,你身上原本的契約大概是一種雙重契約,一是為了保護和靈桃樹定下契約的修道者,二是為了找什麼人。”
“小十就是契約要找的人?”慶拉出兩個椅子,在其中一個位置坐了下來,聽到荊這麼說,它也懂了。
荊順勢坐到另一個椅子上:“正是因為如此,小十才會被纏上的。”
“難不成……可是聽狐因說過,現在基本已經沒有了靈魂,怎麼可能會轉世?”慶記得狐因給它講過現在世界的狀況。
荊將頭靠在慶的肩上:“話是這麼說沒錯,只是現實中妖怪們看不到了。可如果真的這樣,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生靈的出生,我估計應該是掌管轉世和靈魂的地方出了問題,不再出現在人世。”
“這樣的話,就代表那個地方依舊在運轉?”慶想了想回答。
荊嘗試春盆中的種子,卻被它們躲開,思考著:“應該是這回事,不過具體什麼情況也就只有它們自己知道,不過看樣子小十和那個修道者應該不簡單。”
“那我們要不要管這件事情?畢竟小十都還沒有真正意義上誕生,就被定下了契約,這種情況我覺得稍微有些問題。”慶取出一枚種子,這枚種子是小五,像是在乖巧的聽它們的談話。
荊看了一眼,有點好奇:“不用著急這件事情,現在的時間還長著。不過話說回來,你究竟是怎麼分辨這些種子是哪個的?它們明明看上去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