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使勁按壓傷口,試圖用疼痛,讓自己不要睡過去。
在最後時刻,他看到一個有著白髮的人影,慌張的朝他奔跑了過來。
那天本來是華生,接替貝蒂職位的日子。
可等他前往阿富汗時,才發現自己原來的位置,已經被人搶走。
在對方一番嘲諷下,華生成了後勤的一名軍醫。
他本來就不是專門選修後勤,哪怕讓他上戰場或者做其他的工作,都比軍醫要好一些。
而對方之所以這麼做,純粹就是在為難他。
一旦他做出失誤,對方總能找很多不同的理由,去對他進行懲罰。
春天讓他待在森林裡巡邏,被蚊蟲叮咬。
夏天讓他在烈日炎炎下站崗,讓他暴曬中暑,差點昏了過去。
秋天要求採摘果實,爛掉一個鞭子。
而在大冬天裡,赤裸裸的身體站崗,吉盡被凍死在雪地裡。
平時還要動不動,被拉去治療所謂的傷員。
哪怕有醫療隊員的教導,華生過得也極為的費力。
一連串折磨下來,華生只覺得精疲力盡。
連續一年後,華生終於找全貝蒂隱藏的所有暗線,也將一切準備就緒。
在一個寒冷的夜裡,華生趁對方熟睡放鬆警惕時,直接一刀割喉。
華生在一年的時間裡,所有的一切表現,都是為了給那些暗線一個證明。
證明他的精神和毅力,是否足夠讓這群人追隨他。
很顯然,華生通過了這次的考驗,得到了這群人的尊重。
而真正的領導者出現,那麼傀儡就不再重要。
這部隊裡的人員,都是貝蒂朋友戰友,他們悄然無息匯聚組成的存在。
至此這一千人成為華生的夥伴,但只是這樣還不夠,他們必須得隱瞞上層。
在和夥伴們商量後,他們決定暫時偽裝成全部陣亡的樣子。
一支特殊的幽靈部隊,還是貝蒂姐姐留下的精銳部隊,對於華生的意義很大。
而瞞過上層,在這個時代,其實非常的簡單。
一封一模一樣的信件,熟悉的筆跡和蠟封,就足以成真。
華生之所以忍耐過一年,就是為了觀察對方和上層的聯繫方式。
Alpha永遠懂得如何忍耐,將自己的特長髮揮到最大。
也正是去往倫敦送信的行為,讓他撿到腹部流血的Omega。
出於本身的性格,華生做不到見死不救,便上前查看情況。
腹部被粗糙的縫合起來,流出鮮紅的血液。
身體極為冰冷,連呼吸都變得極為微弱。
所幸對方還活著,讓華生稍微鬆了一口氣。
華生將研製出來的保命藥,餵給了這位遭受苦難的Omega,用於維持住他的生命。
身上所帶的物資並不多,止血用的草藥,也只是剛剛止住腹部的鮮血。
華生在經過特殊的處理後,也只是短暫的維持住了海曼的傷口不再惡化。
“幫幫忙!拜託來幫幫忙!”
華生的聲音在夜色裡,大聲呼喊著。
他不能離開這裡,畢竟要確保眼前身受重傷的人,情況能夠保持穩定。
這是一條活生生的生命,此刻正被他抓在手裡。
哪怕有一點稍微的失誤,就會導致對方就此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