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鞠躬上前,將手中令牌遞至桌畔,“稟皇上,有羽建寧公主的消息。”
“建寧…她在哪兒?”羽皇抬首,他神色複雜緊盯魏公公。
“建寧公主她…她已經身死。”
“啪!”
羽皇一怔,手中的毛筆啪的下掉落至案板上面…
注視顫抖雙手拽住魏公公的羽皇,秦楓殘魂眼皮一翻,默默溝通傻愣愣觀望的無道,“無道,待會找機會趕緊跑。”
“為何?”
“因為…”
“這所謂的羽皇,只是一具沒用的空殼子而已。”
沒用的空殼子?
秦無道大腦宕機,他尚未回過神,眼前一花,耳畔陡然響起羽皇急切倉促的聲音,“建寧她是在哪兒死的?”
注視面前突然來至的羽皇,秦無道下意識開口,“邊境牛城,這是她讓我交給你的。”
“牛城…”
羽皇喃喃自語,他抬手一揮,魏公公立刻告退。
屋內陷入安靜,靜的有些可怕。
昏黃的燭光無風搖曳,映照的羽皇影子格外怪異。
想起秦楓話語,秦無道眸子裡目露警惕,默默後退遠離。
“把孩子給我。”羽皇顫抖著手伸向秦無道懷中嬰孩。
秦無道沒有交還,反而繼續後退。
注視這一幕,羽皇也沒有步步緊逼,反而重新回到案臺上面靜坐,悠悠的重新給自己倒了杯熱茶。
完全沒有剛才緊張悲愴模樣。
水聲驟響,那熱茶一倒,整座偏堂內頓時縈繞股血腥氣息。
眼尖的秦無道背脊發涼,那哪裡是茶,明明就是血。
端起熱氣騰騰的血茶輕抿一口,羽皇任由嘴角鮮血滲透進鬍鬚。
喝完一杯血茶,他目露享受,微眯眸子看向秦無道,“秦無道是吧,你好像很在乎朕與建寧的孩子。”
秦無道聞言一怔,整個人霎時如遭雷擊。
“別緊張。”
“我是畜牲,但對建寧做出畜牲行為的,並不是我。”
羽皇起身伸了個懶腰,緊接著,額頭上緩緩裂開道劃痕,他的皮開始寸寸裂開,像衣物般掉落在地。
觀望的秦無道心生預警,頭皮更是緊繃發麻無比。
“畫皮鬼?”
“不。”
“將級的人型鬼獸,畫皮鬼將。”
蛻了皮的羽皇並不像畫皮鬼一般血淋淋的,反而體表覆有層蛇鱗狀的光滑鱗片,那身材好大,牛角紅瞳鋸齒,屁股後面還生有根粗碩蠍獸長尾。
相比於畫皮鬼,將級的畫皮鬼將能言語,且智力不弱於成年人。
面前的這隻,少說擁有五階巔峰,乃至六階水準。
注視秦無道懷中的嬰兒,畫皮鬼將目露抹人性化的複雜,他粗暴的將地上羽皇畫皮摺疊捲起丟在一側。
似在發洩著什麼。
翹著二郎腿坐在茶桌上,畫皮鬼將抬眸露齒一笑,朝秦無道隨意招了招手。
“過來坐,你不是羽王朝中人,來陪我聊會天。”
“順便讓我看看小建寧的孩子。”
“放心。”
“我不會殺你。”
“別這般拘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