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戴完畢。
她晃了晃黑絲腳丫,透過薄薄一層隔閡,隱約可見晶瑩玉足。
起床來到梳妝鏡邊仔細打量,鏡中少女很美,長髮垂腰,面容清冷迷人,眸子清澈,小巧唇瓣粉潤。
興許剛成為女人不久,容顏還帶著抹尚未褪去勾魂奪魄清純。
黑裙下身段苗條,緞帶束縛住的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凸顯的身材頗為美好。
託著腮側首安靜凝望庭院外身影,她不禁有些小臉通紅。
jojo,還沒試過呢。
前輩…
會喜歡麼?
觀望間,庭院房門推開,鬼靈目光一冷,默默趴在桌上不再注視。
古香古色庭院中。
鬼牙提著兩瓶尚未開封魂酒與一包糕點笑著走來,“秦帝尊,臨近夜晚孤身冒昧來訪,還請見諒。”
注視將手中倆瓶魂酒與糕點放在桌上的鬼牙,秦楓露出抹淡淡笑容。
他道,“鬼牙大長老這麼晚送東西,有事麼?”
“沒事。”
“就是給秦帝尊送點小禮物與小女平時最愛吃的糕點。”鬼牙道完,有些無奈瞥了眼屋中趴著的倩影。
見秦楓收起兩瓶魂酒,他遲疑片刻繼續開口道,“秦帝尊,小女平時性子雖然清冷高傲不近人情,但心裡卻白的如同張紙。”
“還請見諒。”
“我…”
“我就這麼一個女兒,身為名父親,我是不合格的。”
鬼牙眼眶通紅,默默掀開胸膛衣領露出滿是指甲蓋挖出的血肉疤痕,密密麻麻的,看起來格外慎人。
“丫頭幼年時期,她母親資質有限,終究沒抗過命,悲痛之下我舊傷復發暗屬性靈力暴走陷入癲狂。”
“失手間,殺了護住她的哥哥,我的唯一兒子。”
“每當處理完族中事物,安靜的深夜回想起,這裡就痛。”
“痛我就用指甲摳。”
“用力扣就不疼了。”
鬼牙重新合上衣襟,衝著秦楓露出抹難以言喻苦笑,那縮在袖袍中手掌更是輕輕顫抖著。
秦楓一愣,看向鬼牙眸子不禁有些憐憫。
靈力暴走親手殺了唯一兒子,還有比這更絕望的事麼?
怪不得鬼靈那丫頭剛開始這麼恨自己。
感情自己無意中暗屬性靈力暴走,對方從自己身上看見熟悉影子。
“聊會?”秦楓伸手拍了拍一側石凳,鬼牙一咬牙默默坐在上面。
這一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