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要一張一弛,莫要急於求成。”
“慢慢來。”
“嗯!”
“飯桌好好收拾收拾。”
“嗯!”
“為師穿了一天的靴鞋有些臭,你來洗。”
“嗯!”
囑咐完光梓,秦楓揹著手慢悠悠晃回自己臥室中。
臥室被勤勞的光梓打掃過一遍,看起來一塵不染。
小蝴蝶拽著肥鼠耳朵。
趾高氣昂操縱對方在屋裡晃來晃去,像在規劃領土。
可憐的肥鼠皺巴毛絨胖臉,卻又礙於蝴蝶帝尊境界,只能老老實實充當坐騎。
沒有理會二獸。
秦楓眸子微眯往床鋪一躺,眼睛變的深邃。
默默凝望頂層天花板,對於明日之旅,心裡已經做好打算…
……
清晨時分,皇城變的熱鬧,光界大君的離去,並沒有太大影響。
生活嘛。
還是要繼續。
靈荒閣外,身穿一席緋色焰衣的魔曉安靜等候,周遭街道來往的商客見到他,紛紛目露恭敬之色。
數分鐘後,他眸子微微皺起,面上神情有些不耐煩,正欲抬腳要踏入靈荒閣,閣樓口,秦楓手捧杯滾燙熱茶從中走出。
在其身後。尚還跟著名穿著白色寬鬆羽裙的小姑娘。
見到這一幕,魔曉微皺眉頭撫平,剛想開口,秦楓則率先詢問:“前往亡界路途兇險,你有載具沒?”
魔曉沒有言語。
抬手間。
一尊樣貌不凡的緋色鳳船,從他袖口飛出疾速變大。
鳳船栩栩如生,出現之時,惹的來往行人側目不已。
“你的載具太過招搖,浩瀚無垠的星空中,危機四伏。”
“除了各種天然陷阱,更多的還是“狩獵者,如此這般炫富,也不怕惹起星空中潛伏的狩獵者窺視。”
“跟我來。”
秦楓笑了笑,揹著手朝牛巷走去。
魔曉身為皇城青年一代天驕,穿的是上好錦衣玉食,吃的是高階靈植,很少走出深淵界,妥妥的新兵蛋子。
秦楓覺得路上有必要給這位富N代講解些星空常識。
順便看看能不能從其身上坑到有用東西。
魔曉遲疑會,最終收起高階帝器載具,跟在身後。
說的是有道理。
數十分鐘後,秦楓滿臉笑容的從破敗牛巷中走出。
他如願以償,順利用幾包香菸從曬太陽的老魔皇那裡借到破爛獨木飛舟。
牛巷破爛小道,緊隨其後的魔曉神情古怪,他上前一步淡淡道,“你可知那位是誰?竟敢如此無禮。”
“不知。”
“怎麼,你知曉他的身份?”
“知道,上一任老魔皇,你能安全活著,是個奇蹟。”
“他手中捏死的皇城天驕不在二位數。”
“要麼看著不爽,手癢癢,要麼,打擾他在此地靜修。”
“你用那種平等態度與殘暴的老魔皇說話,我很驚訝。”
秦楓聞言瞳孔微眯,心裡猜的也八九不離十。
深淵上一代的老魔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