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
她深呼一口氣,攤開黏糊糊的纖細玉手開始在秦楓背脊上認真塗抹。
藥液塗抹上一瞬間
秦楓眼皮一翻,劇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倒吸口冷氣。
藥液入體,好似滾燙熔焰與冰霜在輪流洗禮肌肉與骨骼。
雖說早有預料會疼,秦楓還是忍不住從鼻翼裡發出道痛苦悶哼。
他緊咬牙關,示意繼續。
見秦楓這般痛苦,鹿靈目露不忍,開始加快塗抹速度。
一分鐘後,秦楓背脊後半身盡數塗抹完畢,他強撐蝕骨痛苦,額頭冷汗直流,漲紅臉頰緩緩轉過身。
鹿靈帝君搓了搓手掌,繼續替男人塗抹上半身。
有了塗抹背部經驗,再塗抹正面可謂輕車熟路。
可塗著塗著,她有些犯難,漲紅著臉舉棋不定。
有些地方,是自己不能碰來著。
見碗內還有小半碗,鹿靈帝君很聰明,一番思索後,竟直接將碗卡在秦楓緊繃的獸皮大衩褲上面。
“啪!”
殊不知,倒的有些多。
藥液滲透衣物。
當接觸某個東西的瞬間,秦楓面色鐵青,再也繃不住。
“嘶…疼…疼…要燒了…燒…”
鹿靈帝君驚慌,她手足無措看著,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辦。
“藥液倒太多了,還不替我把藥液弄掉部分!快!”硬漢秦楓雙眼密佈血絲,疼的那叫一個聲嘶力竭。
鹿靈帝君臉頰紅的如同猴屁股蛋,她雙拳緊握,急的如熱鍋上螞蟻。
“快點!”
“是,是大君。”
鹿靈帝君腦袋冒起熱氣。
她晶瑩眸子裡閃爍水霧,最終下定決心探出顫抖纖細玉手…
數分鐘後,精疲力盡的秦楓再也扛不住睡意侵襲,他一臉疲憊睡去。
徒剩坐在床鋪的鹿靈帝君發呆。
此時,她大腦內一片空白,心裡更是翻江倒海。
就像一個木偶人一樣陷入僵硬。
數分鐘後,回過神的鹿靈帝君急忙取出手帕擦手。
不知是不是錯覺原因,總感覺手掌上由黑玉淬體膏和白玉淬體液融合後的藥液,好像多了些許…
清晨,旭日東昇,秦楓悠悠從睡夢中醒轉。
昨日的倆份君品藥液淬體,秦楓估摸著自己肉體強度至少提升半成。
可不要小瞧這半成,君境舉步維艱,練體更是難上加難。
這半成提升,至少比的上數十年,乃至百年苦修。
秦楓咧嘴一笑,笑著笑著,他臉上笑容消失不見。
床鋪身側,那名拿火烤自己的瘋娘們月韻,正緊緊挨著,側過身直勾勾用著那對緋瞳注視自己。
“你醒啦?乖徒兒?”
“走,我帶你去一個非常好玩的地方。”
秦楓心生警惕,他剛想動彈,下一刻便被陷入瘋癲狀態的月韻用君器化作的繩子捆綁。
月韻動作很熟練。
捆綁,然後跟扛死豬一樣將秦楓抗在瘦弱肩膀上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