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媽那人,自從周妮姐是事情婚後,就頂多平常說話陰陽怪氣的,根本不敢做什麼了。
對於從小被打罵著長大的李莉來說,這些陰陽怪氣的話語簡直就是小菜一碟,不痛不癢的。她什麼沒有經歷過?
“你能想開就好,反正你們也相處不了多久了。”潘寧說道。
“其實我一分錢都不想給他們的,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你也知道。這幾百塊錢給他們,我都覺得憋得慌。
還有那塊手錶,要不是顧忌著齊家的面子,我都不想讓齊建安當彩禮給他們。也幸好我拿回來,要不然我覺都睡不著。”李莉面帶慍色道。
每每提起那些往事,她就有滿腔的怒火和委屈。
看她這個樣子,潘寧趕忙安撫道:“好啦好啦,彆氣了,生氣對身體不好,為了他們不值得。
我知道你一分錢都不想給他們,我也不想,但是世道如此,要是不給彩禮,傷害的就是齊家的名譽,划不來,齊家也不會同意的。
你就把這當做是一筆交易,他們要錢,你們要名聲,堵住那些外人的嘴,讓他們不要說三道四的。”
李莉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其實我們那塊的彩禮基本上就是一百六十八,一百八十八,多點的也就二百出頭,我這二百八十八其實也算是獨一份的了。
我也是想著讓周圍人都知道他們拿了高彩禮,這樣誰都說不出我和齊家有什麼不好。”
“是這個理,看事情不能只看眼前的得失,得看長遠一點。
二百八十八塊錢還不到你一年的工資,工作個一兩年就賺回來了。而且你婚後就不用再上交工資了,這樣看來還是賺了。
你也就當花錢買個安逸了。
他們拿了這筆高彩禮,又沒有陪嫁等額的嫁妝,等你出嫁後了,他們都沒那個底氣登齊家的門。
要是他們不要臉皮,再找上門來找你幫忙,你也可以直接拒絕,不用擔心外人說三道四的。要不然有事不找兒子,找嫁出去的女兒,說出去也是他們不佔理,得被唾沫星子淹死。”潘寧苦口婆心道。
現在大部分還是講究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天天上女兒婆家找事,那可抬不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