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剛剛編故事的時候不還開心的緊嗎?編故事編的不是很起勁嗎?編排自己的對象和其他女人的故事,簡書你也真夠大度的。”顧明景有些恨恨的說道。
說完想到什麼,又嘲諷的說道:“不對,你還把自己編成了惡毒女配,哪裡是一個大度能夠形容的?”
簡書想要解釋,但是又無從辯解,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她能說剛開始只是調笑一番,誰知道後來越說越起勁,完全忘了原型都是誰了嗎?多年沒有寫過小說,這癮一下子就上來了,靈感如同河流般奔騰不息,思如泉湧,一氣呵成,連自己都不放過。
顧明景不在乎簡書的回答,繼續自顧自的說著,“我都沒想過我在你心裡是這樣的形象。一見鍾情?黯然神傷?情根深種?仗著權勢打壓旁人?為了權勢家族聯姻?還讓人未婚先孕,有了孩子都不知道,這是個糊塗蛋嗎?還有……”
顧明景從開頭到結尾把整個劇情都給批判了一遍,引經據典,用詞優美,最後說的整個故事一無是處。
簡書聽得頭腦發懵,不就是一個狗血小說嗎?又不是什麼文學鉅作,有必要這樣一字一句的去摳嗎?管他合不合理呢,看得開心不就行了?
而且未婚先孕?明明這叫帶球跑,天才寶寶俏媽咪。
還有沒幾個黯然神傷、情根深種、失魂落魄的成語,怎麼能體現出追妻火葬場呢?
沒有家族聯姻、以勢壓人,男女主哪來的誤會?情節怎麼發展?
心裡一句句反駁,但是簡書根本不敢說出來。
感受到顧明景的火氣,簡書只好連忙解釋,“這都是藝術加工,藝術加工。”
“藝術加工?有句話說的好,藝術來源於生活,難道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就是火上澆油。
“不是不是,當然不是,我怎麼會這樣想你呢?明景哥哥最好了,怎麼會是個渣男呢?都是我不好,是我錯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一時間,簡書簡直欲哭無淚。
老天爺啊,派個人來救救她吧!
簡書的稱呼讓顧明景心中一動,但是面上沒有任何動搖,“哼,不好。”
這樣編排他,他怎麼能輕易就原諒?這次要是再被她哄一鬨就好了,下次指不定又做出什麼事呢。
往常無往不利的明景哥哥加撒嬌都沒用了,簡書一下子沒辦法了,只好整個人躺平擺爛,“你直接說吧,你要我怎麼做才肯原諒我。”
不就是得答應點條件,籤一些不平等條約嗎?
她,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