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氣到的簡書忍不住了,“你都是騙我的,根本就沒有受傷。”
“書書,你怎麼能冤枉人呢?”顧明景一副受傷的表情看著簡書,彷彿她是真的冤枉了他。
“我明明就受傷了,現在還疼著呢。你都沒有把衣服借來,怎麼知道沒有?”顧明景激將道。
要是平常的簡書,肯定是不會上當的,說不定還得嘲笑他一二。
但是這會的簡書被他身上的氣息搞的頭昏腦脹,全沒了平常的清醒,再加上剛剛被他給氣到了,一時間理智全失,頭腦發熱。
沒去想衣服扯開會有什麼後果,只想著證明他是真的沒有受傷。放在他身上的右手一動,用力的扯開他的衣服,一下子,顧明景身上僅剩的幾顆釦子也掉落四方,整個上半身都裸露在外,露出結實充滿力量感的肌肉線條。
換作其他時候,簡書一定會被美色誘惑的目不轉睛,可是如今的她,被怒火充滿了頭腦,一心只想著拆穿他的謊言。
麥色的肌膚上除了些陳年舊疤,沒有任何新添的傷痕,但是原本應該得意洋洋的問罪的簡書,看著他身上深深淺淺的,大大小小的傷疤,所有的火氣一下子都消失無蹤。
指尖顫抖的靠近胸口最深的一道傷疤,卻在離傷疤咫尺的距離停了下來,不敢觸碰。
這道傷疤很明顯是子彈留下的,差點點的距離就是心臟,簡書無法想象當時的兇險,就差一點點,差一點點她和他就沒了相遇的機會。
顧明景發現簡書沒了動靜,忍不住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對著她發紅的眼眶,看著她泛起水霧的雙眼,輕柔的撫摸,聲音溫柔的不行,“這是怎麼了?委屈了?我跟你道歉好不好?都是我騙你的,我一點也不疼。”
還以為簡書是因為他的欺騙而覺得委屈,顧明景只好放棄了原來的想法,溫聲安慰道。
卻沒料到,聽了他這一番話,原本還在眼眶中打轉的眼淚瞬間落了下來,一顆一顆的如同珍珠,全都打在顧明景的心上。
忍住把她抱進懷中,溫柔安撫,粗糙的指尖輕柔的拭淚。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書書原諒我好不好?”這些天來他何時看到過簡書落淚,整個人都方寸大亂。
“怎麼會不疼,那麼深的疤。”簡書帶些哭腔的聲音傳來,整個人哽咽難言。
疤?顧明景瞬間想到了自己身上的傷疤,哪裡還不明白簡書哭死的真正原因呢?
看著眼前的人兒,心瞬間軟化成了一灘水,用力的抱住她,撫摸她的脊背安撫她,“沒事,都是過去的事了,早就好了,一點也不疼。”
簡書不聽,還在不斷的落淚,無聲無息,卻更加難過。
現在不疼了,那以前呢?剛中槍的時候呢?
察覺到簡書依舊淚流不止,顧明景慌了神,連忙放開她,握住她的手放在他的傷疤上,極力想要證明他一點也不疼。
“不信你摸,用力按一按,真的好了,一點也不疼。”她的眼淚讓他揪心不已,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