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書笑了笑,毫不在意,“我已經做了我應該做的,能做的,我也並不覺得我說的話有問題。至於結果如何,她會不會後悔,會不會怨我,這些都是以後的事情的。”
“當然,如果真像你說的這樣,我心裡肯定會有些不舒服,但是要說會有多難過也不至於,更多的,應該是失望吧。”
說著她湊到顧明景面前,捧著他的臉,說道:“所以你不用擔心,我沒有那麼脆弱的。我只是做了我覺得該做的事情,只求問心無愧。其他的,何必在意呢?如果真如你所說,藉此看清人心也不錯。”
顧明景看著她,啞然失笑,“是我多慮了。”
他的小姑娘,最清醒了。
確實,何必在意結果呢?只要問心無愧就行了。
“好啦好啦,開飯啦,我都快餓死了。”簡書親了他一口,便去忙活著開飯了。
黃澄澄的玉米餅子,煮的濃稠的白粥,上面還浮起一層米油,濃濃的糧食香味,聞著就誘人極了。
翌日一早。
顧明景提前起床,將昨晚沒吃完的粥和餅子放在鍋里加熱,洗漱完後看了看天色,進房間將簡書叫醒。
有些起床氣的簡書擰著眉頭往被子裡鑽,看的人好笑不已。
要出門的是她,不肯起床的也是她。
顧明景也沒強硬的拉她起床,而是故意道:“不想起啊?要不我去跟秀芳嫂子說一聲,你今天不去了?”
“不許去!”雖然知道他大概率是故意這麼說的,但簡書還是上鉤了,一把掀開被子,怒視著她。
去跟人說她起不來所以放鴿子了?這跟小學生起不來床裝病請假有什麼區別?她可不想丟這個臉。
“好,不去。”顧明景眼帶笑意,現在穿衣鏡前整理著裝,透過鏡子提醒道:“不過你可得快點了,時間不早了,等會兒可別趕不上車了。”
“知道了——”簡書有氣無力的應道,冬天讓她離開溫暖的被窩可真是太難了。
在心裡默數了三十個數,簡書才拖拖拉拉的從床上爬起來,穿衣洗漱吃早餐,等到和顧明景一塊兒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過來找她的吳秀芳。
“嫂子來啦!”跟顧明景揮了揮手,便小跑兩步上前抱住吳秀芳的胳膊,見她臉色不太好,心裡微微一跳,該不會真被說中了吧?
吳秀芳朝她笑了笑,跟顧明景打了聲招呼,才拉著她往外走,“今兒個實在麻煩你了,這麼早就得起來,睡好沒?沒有等會兒在車上補個覺。”
見她態度依舊,簡書這才放下心,“昨晚睡得早,休息的可好了。但是嫂子你,怎麼看著有點憔悴?”
平日裡吳秀芳都是一副幹練的模樣,今兒個倒是精神不太好,黑眼圈也有點重,一副一夜沒睡的樣子。
“嫂子,該不會是因為昨天那事吧?”話是那麼說的,臨到頭簡書還是有些擔心,不由得多問了句。
兩人頂著寒風慢慢的走著,四周都沒什麼人,吳秀芳嘆了口氣,也沒瞞她,說實話她這會兒心也有點亂,也想聽聽別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