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天睿的單純真是讓簡書都有些愧疚了,雖然這愧疚也就持續了兩秒,隨後就煙消雲散。
這會擔心兩人再次鬧起來,她選擇了將兩人的嘴給堵起來,實際行動就是給兩人塞饅頭。
每當有任何人有想說話的動作,她就會立即手腳麻利的往他嘴裡塞一口饅頭,忙的不可開交,自己都顧不上吃飯。
就這樣,一頓早餐在簡書的勞累中終於結束了。
快速的收拾完碗筷以後,簡書跟二人道別隨後就桃之夭夭了。
再不跑快點,她擔心自己就跑不掉了。她可不想再給姐弟倆勸架了,誰愛勸誰勸去吧,反正她是不勸了。
他們兩姐弟的事情,還是讓他們自己去解決吧,想吵架就吵架,想打架就打架,隨他們去。
初夏的早晨還是比較涼爽的,簡書踩著自行車,乘著徐徐的微風一路飛馳,偶爾經過三兩人群,一聲叮鈴鈴的脆響後,便從人群中穿過。
遠遠看見那棵熟悉的桂花樹,簡書的速度一下子就慢了下來。
跟在衚衕口聚集聊天干活的左鄰右舍們打過招呼,在穿過長長的衚衕,捏住手剎,車身微微傾斜,左腳踏地,乾脆利落的開車開門進屋一條龍。
關上院門,將自行車推到倒座房的屋簷下以後,她提著揹簍便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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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過的很快,一晃便是半個月過去了。
又是一個美好的星期天,而原本應該賴床的簡書卻又早早的起床了。
因為今天她和潘寧李莉約好了一起逛街。
可別看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逛街啊,這可是潘寧李莉兩人達成共識的象徵啊。
沒錯,在歷經大半個月的冷戰以後,兩人終於要和解了。
作為旁觀了這一場爭執的簡書,作為經歷了這一次冷戰現場的簡書,不由得鬆了口氣。
和解了就好啊,她可不想再在吃飯的時候兩頭顧,在中間當傳達人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潘寧李莉兩個加起來都快要過半百的人,鬧起來竟然會這麼的幼稚。
明明就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說話為什麼還要她在中間傳達?明明告訴她的時候另一個人已經聽得清清楚楚了好嗎?
還有必要讓她再複述一遍嗎?
這也導致了這段時間簡書每天的喝水量是以前的兩倍,一上班就能喝茶,惹得劉大姐他們紛紛側目。
心裡苦的簡書也只能給微笑著說:我有點渴。
其實,不是一點點渴,是非常的渴。
誰讓兩人所有的溝通都得通過她呢?
再加上李莉每天都想通一點,每想通一點就會來找她,然後就是一篇篇長篇大論如同小論文般的檢討。
而這些,都需要她來轉達。
以至於,這段時間的百貨大樓食堂有了神奇的一景。
三個正當妙齡的女同志坐在靠近角落的桌子上,成一個直角三角形落座。
直角三角形頂端的那位長髮女同志低著頭不知道在說些什麼,偶爾路過的同志能夠聽到一絲半縷,好像在說什麼“不應該”“以前”“忽視”“過分”之類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