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你們已經把我男人給揍了一頓,我們也賠了錢,你還想怎樣?這還不夠嗎?”來人在三人的配合包圍之下無處躲藏,身上捱了不少下,劃出了一條條傷痕,她先是說好話懇求,後來見沒有任何用處,便瞬間轉變態度,破口大罵起來。
“不夠!”潘母一聲大喝,惹得在場的眾人都嚇得一哆嗦,“你男人挨一頓打,再如同施捨般的拿點錢,就想抵我孩子的一條命嗎?他挨的打該是有多金貴?我是不是也可以把你的弄死了,然後挨頓打,賠點錢就了了?”
潘母越說情緒也越發激動,眼睛泛紅,雙手握緊了手中的掃帚。
“啊?你倒是說話啊?行不行?”她聲音越發大了,步步緊逼,很快就兩人逼進了牆角,高高舉起手中的掃帚,質問道。
大有你要是敢說是,我就真敢這樣乾的意思。
來人心中雖然知道潘母要顧忌時間地點場合,不敢真的下手,但是卻又不敢去賭那萬分之一的可能。
畢竟,火氣上頭的時候,很多事情都是顧忌不到的。要是潘母真的失去了理智,受到刺激後真的動手怎麼辦?
命只有一條,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來人終於感到害怕了,整個人癱軟在地,哀求道、“嫂子我錯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看在咱們兩家的情分上,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保證,我以後一定離你遠遠的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絕對會消失我你的視線之中?”
“情分?現在你來跟我講情分?”潘母嗤笑一聲,接著恨聲道:“那當年你有沒有顧忌過情分?如今,你又有什麼臉來跟我談情分兩個字?”
她最討厭的兩個字就是情分,當年如果不是因為這所謂的情分拉扯著她,她怎麼可能會讓這種人還如此的活蹦亂跳。
如今,最討厭的兩個字從最討厭的人嘴裡說出來,想到過去的那些過往,想到那一個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潘母不禁咬牙切齒。
當年在各方的裹挾下她沒有辦法,在一句句情分一個個道理中節節敗退,但是如今,絕對不可能。
欠她的,都得給她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直到現在,你都沒有誠心誠意的認錯過,你永遠都覺得是別人的問題,你一點錯也沒有,無論是道歉還是保證,都不過是你的處於弱勢時想要矇蔽人的謊言,一旦局勢有所逆轉,便會立馬翻臉,你的話,我一句也不信。”
接著她又話鋒一轉,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你的道歉,我不需要!”
道歉以後,她的孩子就能回來嗎?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公安幹什麼?還要法律幹什麼?
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用道歉解決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