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你自己買的照相機拿出來用用怎麼了?不用難道擺著好看?你沒做錯什麼。要說錯,那也是那些偷偷摸摸,鬼鬼祟祟,整天想著不勞而獲的人的錯。”李春梅率先開口說道。
“春梅同志說的沒錯,簡書同志你不必自責,有照相機不是你的錯,用照相機更不是你的錯,不用因為讓人心術不端來束縛自己。”周學民也跟著贊同道。
哪有不怪小偷起了壞心思,卻怪當事人有錢的?要真事事顧忌,那乾脆人人都當窮光蛋得了,還買什麼自行車,買什麼手錶?回到原始社會算了。
“放心,小偷來,我揍他。”李和平沒有說什麼長篇大論,言簡意賅的幾個字也表明了他的態度。
感受到三人的支持,簡書不由得有些眼眶發熱。其實如果只有她一個人,她是不擔心這些的,她主要是愧疚連累到了其他人。
但是她完全沒有想到他們竟然都這般開明,見慣了後世的受害者有罪論,她真的對旁人的觀點沒有半點信心。
畢竟漂亮女孩子出了事,都有大批人攻擊她“誰讓你穿的少,活該!”“為什麼要喝酒?活該!”“凌晨出去吃夜宵的都不正經,出事了也活該!”等等一系列聽著就讓人窒息的話。
出了事不去譴責罪犯,卻去譴責受害者,不知道是世界出了問題,還是我們出了問題。
所以三人的清醒是真的讓簡書驚喜,畢竟這件事對於三人來說是一場無妄之災,即便是他們責怪她,她也覺得很正常。
但是他們沒有。
這也讓簡書更加愧疚了。
“要不是我,小偷也不一定會注意到我們的。”
“即便沒有你,小偷說不定也會注意到我們。即便有你,小偷也有可能不會注意到我們。在一切都還沒有發生之前,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周學民糾正道。
“行啦,小書,你就別糾結這些了。往好處想想,咱們這裡兩個大男人,我也學過幾招,力氣也不錯,不說多的,對付一個普通人絕對沒問題。要是真有小偷送上門來,咱們還能為民除害呢。”李春梅用手搭著簡書的肩膀,眉飛色舞的說道。
“我當過兵。”李和平低聲說道。
“好巧,我也當過。”周學民笑著說道。
簡書吃驚的看著幾人,李春梅一臉興致勃勃;李和平靦腆中又含著堅韌;周學民笑容雖然溫和,但是她總覺得有一股殺氣。
好傢伙,他們這是個個深藏不露啊?
加上她,兩個專業的,兩個學過的,這小偷要是真敢找上來,那豈不是自投羅網?
“好巧,我也跟著家中叔叔練過,力氣也不錯。”簡書同樣笑著說道。
四人輪番介紹了一圈,確定都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以後,不由得相視一笑。
“那,就這樣決定了?”
“可以。”
“行。”
“嗯。”
一個無聲的決定就在寥寥幾句中達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