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孩子出生之前我就在咱家附近轉轉吧,不往其他地方去了。”簡書連連搖頭拒絕。
有些危險可以提前杜絕,但有些突如其來的事情根本避免不了。
就像今天的事情,顧明景在又能夠怎樣呢?她一沒有受到衝撞而沒有遇到危險,看到生孩子現場受到驚嚇這種事情怎麼避免?
只能說她運氣好實在不好,要出去晚不去,正好趕上了這個點。
想要杜絕這種無妄之災,最好的方法就是少出門。
顧明景也明白這個道理,為了安全也不好再勸,畢竟人無法阻止他人做什麼愚蠢的事情,只能夠約束自己。
“這樣好是好,就是委屈你了。”
簡書輕笑,“有什麼委屈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本來也不是個多喜歡往外跑的性子,也就是這些天天氣好我才出去走走,換了冬天,你拉我我都不可能出門的。”
顧明景垂著眸沒說話,雖然如此,倒是主動和被動還是有區別的。
“好啦,別不開心了,再說了,我現在身子越來越重了,走遠了也累的慌,離家近點還能隨時歇一歇,多好啊。”簡書一看他這樣子就知道不開心了,拉著他的手勸道。
顧明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聞言也順水推舟的下了臺階,“你不是說想吃葡萄嗎?我去給你洗。”
端來清洗乾淨的葡萄,顧明景認真給她剝皮。
簡書吃著葡萄,又想起了那個今天降生的小女嬰,“唉,投胎到那樣一戶人家,也是可憐了,恐怕以後日子不會好過。”
本來家裡就重男輕女,她頭上還有兩個姐姐,未出生的時候全家都對這一胎有著極大的期望,期望有多大,破滅之後失望就有多大。
可想而知,在這樣的環境下出生的女嬰,以後再艱難不過了。
見媳婦兒又多愁善感起來,顧明景連忙說好話安撫,“今天這麼艱難的情況她都挺過來了,可想而知有多堅強,以後肯定也差不了,會否極泰來的。”
今天這事鬧得大,該知道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因著自家媳婦兒的原因,他也瞭解了一些情況。
當時是真的危險,本來在家就耽擱了不少時間,再加上送醫院的時間,母女倆能活下來真的是福大命大。聽說孩子剛生下來的時候氣息微弱的都以為救不活了,沒想到最後還是搶救回來了,醫生都說這孩子堅強。
“希望如此吧。”簡書面色倦怠,對這種事情真的是煩透了,“那二兩肉就這麼重要嗎?為了這個,就能夠漠視一切嗎?”
她都已經想不起來這種事情發生多少次了,就這一個家屬院,三天兩頭鬧出的事情,有多少是跟重男輕女有關的?
而且家屬院的條件在這個年代已經領先絕大多數人了。她甚至不敢想,在其他地方,有多少因為“重男輕女”四個字而苦苦掙扎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