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家人向車站走去的時候,簡書才剛剛清醒過來。
她知道今天是陳半夏下鄉的日子,她昨天就已經去告過別了,臨別禮物送了半斤大白兔。
關係沒到那一步,別人一家人送行,她當然也不可能跟著一塊去。
看了看時間,發現還挺早的,天天上班的,她都好久沒有睡過懶覺了。
雖然因為生物鐘的原因睡不著,但是也不妨礙她不想早起。躺在床上多舒服啊,還是多躺會吧。
而在簡書賴床的時候,另外一邊的陳家人已經到達了車站。
車站裡雖然比不上後世的春運恐怖,但是人還是很多的。大部分都是和陳半夏一樣下鄉的知青,還有來送行的親友。
會有親友送行的基本上在家裡都比較受寵,所以大家都是兩眼淚汪汪的。
受到離別氣氛的感染,陳大娘又抱著陳半夏哭了。
陳半夏紅著眼睛安慰著說:“娘,你放心,我下鄉後一定好好表現,爭取得到探親假回來看你。”
“你那你也要量力而行知道嗎?到了記得給家裡寫信報平安,到時候娘再把行李都給你寄過去,過兩年我們爭取把你弄回來。”陳大娘既希望女兒表現好點能夠回來探親。又不希望她太過辛苦,可能每個母親都是矛盾的吧。
時間不早了,周圍的人開始慢慢上車。
陳大爺他們也過來和陳半夏道別。
三個哥哥一馬當先,提著陳半夏的行李,護送著她往車上擠去。
現在的人坐火車都是大包小包的,擠了好久四人才終於到了座位上。
陳半夏的位置正好在窗戶邊上,這樣挺安全的,將重要東西都放在靠窗的一面,又將其餘的行李都安置好。
擔心火車要開了,也沒再多說什麼,摸了摸陳半夏的頭,告訴她有事寫信就都下車了。
這時外面的陳大娘她們也找到了陳半夏的座位邊上跟她揮手道別。不過一會,陳家三個哥哥也跟幾人會合。
這時外面傳來了吹哨的聲音,火車開始鳴笛,然後緩緩開動起來。
不少送行的人追著火車跑,嘴裡還說著什麼。
陳大爺坐著輪椅,一家人便只待在原地揮手告別。陳半夏也打開車窗拼命揮手告別。
直到火車漸行漸遠,月臺上的人越來越小,越來越小,慢慢的消失不見,陳半夏這才坐好,擦了擦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