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盛志業詫異的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顧明景說道:“你小子說什麼?你要請假?”
盛志業詫異的不行,顧明景這臭小子不是個工作狂嗎?一年到頭都呆在部隊裡,過年都不帶回去的。
這次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竟然還有請假的時候?盛志業不禁轉頭看向窗外。
“您這是什麼眼神?我請假有那麼稀奇嗎?”顧明源躺在沙發上翻了個白眼,無語的說道。
他以前不請假是因為沒必要,他們父子三人散落在天南海北,母親又不在了,基本上聚不到一起。
盛志業誠實的點點頭說道:“確實稀奇。”
立刻又回過神來,看著癱在沙發上,一點不在乎形象的顧明景,假裝生氣的說道:“唉,我說你這小子什麼眼神?沒大沒小的。就該讓那些覺得你仿若謫仙,冷若冰霜的人來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肯定都覺得幻想破滅了。”
看起來像是生氣了,但是話語中又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近。
“行啦,快給我批假吧,還等著呢。”顧明景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毫不在意的說道。
“批假?行啊,告訴我,請假幹嘛去啊?”盛志業靠在椅子上,一臉八卦的問道。
顧明景把玩著自己的手指,一臉隨意的說道:“哦,也沒什麼,就是我爸給我找了個相親對象,讓我去相親呢!”
一道陽光從窗外照進來,灑在沙發上的青年身上,彷彿謫仙臨世,給他鍍上了一層金光。
“哦,相親啊,那沒事。”盛志業有些口渴,拿起水杯喝水。
突然間反應過來顧明景剛剛說了什麼,,“噗,你說什麼?相親?”
“啊,我的文件。”盛志業看著桌上被打溼的文件,拿起一旁的抹布,趕快擦拭著。
顧明景聽著耳邊傳來的男高音,掏了掏耳朵,說道:“您得好好保養一下自己了,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怎麼就耳朵不好使了呢?”
聽著他毒舌的話語,盛志業被他氣的肝疼,看著他那張臉,只覺得可惜。
好好的一張臉,怎麼就長了張嘴呢?他沒被人打氣,也就多對虧了那張臉了。
“我說你小子不會是忽悠我的吧?相親?你爸還會讓你去相親,他不是從來不管你婚事的嗎?而且你竟然會同意?”盛志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