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書付完錢就聽見鄭大姐說道:
“你要打包的話,把飯盒給我。”
簡書才想起來現在可沒有打包盒,去飯店打包都是自帶餐具的。
“大姐,我這出來的急,沒帶飯盒,你等一下,我現在回去拿。”
簡書轉身剛準備走就被大姐叫住:
“唉,先等等,我這裡有飯盒,你先用著,你這一來一回要不少時間,馬上就到飯點了,等會人就多了。”
簡書想了想覺得說的很對:“好的,謝謝大姐,我等會就給你送回來。”
大姐客氣道:“沒事,不急,你忙完再送過來也行。”
簡書可不會這麼沒眼色,這年代一根針都很重要,更不用說飯盒了,別人客氣一下,自己可不能當真。
等待的功夫簡書跟大姐聊著天,這年代的人都比較直爽,沒太多彎彎繞繞,沒一會簡書就知道大姐名字叫鄭紅,公公就是這的大師傅,所以她才能進來當服務員。
她男人叫張全,在屠宰場工作。有兩個孩子,大女兒張晴今年十三歲,剛上初中,小兒子今年才五歲,正是貓憎狗嫌的年紀,她婆婆沒有工作,在家帶孫子。
張全是老大,還有個弟弟,不過已經分了家,公婆跟著他們。聽鄭大姐的口氣兩家有點摩擦。
一家六口人有三個工人,張全還在肉聯廠工作,時不時還能拿回去一些邊角料,也能買些不要票的豬蹄什麼的,日子過得很不錯。
不過也就是吃的方面不用愁而已,日用品布料什麼的還是缺的,現在大部分東西都憑票供應,有錢也買不到。
所以鄭紅才想跟簡書打好關係,就是希望能有個內部渠道買到一些不要票的東西。還跟簡書說以後再來吃飯提前跟她說,她把好菜給她留一份,免得來晚了賣完了。
過了一會兒菜就做好了,飯店裡也陸陸續續有人進來點餐,簡書跟忙碌起來的鄭紅打了個招呼拿了菜就走了。
回到小院,簡書從空間裡拿出兩個飯盒,將菜都倒在裡面放進空間保溫。
又拿出洗潔精,用自來水把飯盒給洗了,簡書也是剛發現還有自來水的,這樣很好,要比打井水方便多了。
將飯盒晾了一會,等洗潔精的味道散去聞不到味道以後,就把門鎖上出門了。
到了國營飯店,發現鄭紅還在忙,也沒有多加打擾,飯盒還給她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