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最近沒人坐火車,難道是春節從三亞回來的車票。
郭凡這個疑問,隨著其中一片寫著“西華市”的殘片而推翻。
這張是去往或者從西華市開過來的火車票,而他們一家,最近一次去西華市,還是開汽車去的,沒有坐過火車。
那麼這張火車票的來源就成謎了。
看來,要把這個垃圾袋裡的車票拼起來,也許就能得到答案。
隨便翻找了幾下,郭凡又發現了一片車票殘片,上面赫然有老婆的姓,可以證明,這是老婆用過的車票。
這個垃圾袋是出自樓上隔間,他們很少去用,因此要好幾天才會更換,那就證明,老婆是最近幾天撕碎的這張火車票。
聯想到前幾天,老婆曾經說她去和朋友聚會,要去整整一天,當天她中途沒接電話,都是信息回覆,晚上又不聚餐非要回來吃飯,種種跡象表明,那天老婆應該不是和朋友聚餐,而是自己去了省城。
“靜秋為什麼去省城不和我說?什麼原因讓她瞞著我?”
郭凡心中有了猜疑,忽然有了那麼一瞬,讓他想到了“出軌”這個詞。
“不,絕對不會!”
郭凡瞬間驅散了這種想法,夫妻間會有感應的,一方如果變心,會很容易通過細節覺察到,而柏靜秋很愛很愛他,他有這個自信,而且夫妻間千萬不能有這樣的懷疑,否則關係必然產生裂痕。
都不相信伴侶了,那麼再深的感情,也會出現隔閡。
郭凡開始思考其他可能性,要讓老婆避開自己去省城見人或者辦事,肯定是很隱私的事,難道和她的身世有關?
又或者其他不想讓自己知道的事?
郭凡想不出頭緒,同時他也忍住了繼續翻垃圾袋找線索的衝動,感覺沒那個必要。
他相信老婆的為人,如果能和自己說,她不會隱瞞。
就像是自己,也有不能告人的秘密,比如系統的事,就一直在瞞著老婆。
不過郭凡也隱約猜到,老婆一定覺察出來了一些系統的端倪,不過她始終沒有問,給了自己自由和隱私。
那麼郭凡也要給老婆一定的隱私。
可是他清理了垃圾後,恍恍惚惚的來到奧迪車上,還是覺得這個疑問一直困擾著他。
“老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