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素素安靜下來。
葉鋒渡了一口靈氣到陳素素的體內。
陳素素在葉鋒離開的這幾天,一直都在修煉轉生功,身體發生了一些改變,但這個變化並不大。
“葉鋒,是不是我太笨了,到現在連門檻都沒踏入。”陳素素自責的說道。
陳素素確實沒踏入門檻,甚至說連武者的門道都沒摸到,只是這幾日的修煉,讓她的身體素質有所改善了而已。
“沒事,武者修煉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這得慢慢來。”葉鋒安慰陳素素的說道。
其實他也不由暗自搖了搖頭,陳素素確實不是修煉的料,不過呢,這不是有他在的,在是個廢物,他也能把陳素素弄成是天才,從明天開始,他會好好指導陳素素的。
“葉鋒你幹嘛?”陳素素感覺到了什麼異樣,臉色通紅起來。
“沒幹嘛啊,睡覺!”葉鋒閉上眼,說是睡覺,但手很不規矩起來。
這一晚上,說實話,陳素素沒睡著,因為這是他男人被野豬拱死以後,第一次跟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與此同時,這天晚上,還有很多人也睡不著。
東境,宇文家的院子裡,正放著兩個沾滿了鮮血的擔架,上面躺著的人,赫然是宇文南和金藥師。
“是誰殺了我的兒子?”
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透著無窮的蕭殺。
“家主,我們調查過了,對方好像是從北境來的,名字叫葉鋒。”跪在宇文伐面前的男人說道。
當這個男人說起葉鋒名字的時候,宇文伐眼中突然爆射出恐怖的光芒來,似乎都要把面前的空氣給撕碎開來,“你剛剛說誰?他叫什麼名字?”宇文伐很突兀的出現在了這個男人的面前,他揪著男人的衣服質問起來。
“回,回家主的話,對方叫葉鋒,原來警司局的人過去了,但是他們拿出了北境狼師的證件,他們應該是從北境來了。”這個男人被宇文伐的模樣給嚇到了,說話的語氣都在顫抖著。
“葉鋒?不會是他吧?他為什麼會出現在石城,而且還殺了我兒子,難道他已經知道當年的事情了?”宇文伐臉色沉了下來,“把你調查到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給我說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