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要我怎麼做的?”
“修煉這門術法,可以幫你解除體內的奴役符。”
銀湖老人食指點在彭松的眉心上,一抹烏光融入到他的腦海裡。
“這門術法,真的可以嗎?”
彭松翻閱了一下,問道。
“當然可以,我還會騙你不成,再說你也不傻,我給你的這門術法,是可以暫時先把奴役符壓制下去的,等我們一起殺了那小子,取出他的心頭血,就可以破解奴役符了。”
“好,我相信前輩的。”
“我跟你說的這些,你不會去告訴葉鋒的吧?”
“不會,當然不會,我以後就是前輩的人。”
“如此甚好,哈哈哈!”
銀湖老人好像完全相信了彭松說的話,其實他傳送術法的時候,還是做了一些手腳的,要是彭松不聽話,那倒黴的,還會是他。
而這個手腳,彭松也發現了,他心如死灰,感覺自己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這輩子要這麼倒黴的,都踏馬因為劉江。
他心裡快把劉江給恨死了。
另一邊,從彭松住處出來以後,葉鋒就去了劉江住的地方。
“江爺!”
“江爺好……”
葉鋒一回來,整個宿舍裡的人,都在跟他問好,滿臉都是畢恭畢敬的樣子。
葉鋒擺擺手,讓他們都滾蛋,自己則是坐在床上,想著一些事情。
“葉鋒,你不應該把銀湖老人放在彭松身邊的,那老傢伙包藏禍心。”
“我知道!”
“既然你知道,幹嘛還不管他?”
“他應該是有什麼辦法,能夠把我的奴役符給解除掉的,不過暫時肯定不行,所以他不會做什麼對我不利的事情,把他放在彭松身邊的話,確實可以讓他多盯著點的,因為彭松這傢伙,心裡有些搖擺不定,可能比銀湖老人還危險。”
“那就更不應該讓他們在一起了,他們兩個都壞,在一起了會更壞。”
“錯了,恰恰相反,銀湖老人比彭松聰明,在奴役符沒解除之前,他會不留餘力的幫我,但是彭松不會,要是沒人看著他的話,指不定的就把我的事情,跑去跟那位楊大人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