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平安冷冷的看著呂建河,而後對呂鐵全說道:“這是你兒子,你自己看著辦吧。”
“爸,我知道錯了,我真知道錯了,我是你兒子,你得給我個機會啊!”呂建河見狀,趴著跑過去抱住了自己老父親的大腿說道。
呂鐵全的臉色很難看,他看著呂建河,一言不發。
“爸,建河可能真知道了,要不你給他一次機會吧!”站在旁邊的呂建奎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呂鐵全還是沒吭聲,過了一會,他伸出手,摸了摸呂建河的頭說道:“建河啊,從小到大,你都是在我身邊長大的,凡是有好東西,我都先讓你吃,然後再給你大哥,而且你大哥上次回來的時候,就跟我說了,呂家外面的集團股份,分給你太少,怕你心裡不平衡,可是你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要給你這麼少?”
“爸,我知道錯了,真知道錯了,嗚嗚嗚……”
呂鐵全似乎沒聽見呂建河在說什麼一樣,繼續說道:“因為我看出來你心術不正,想好好在磨礪你一下,等我死後,我手上的股份,就都留給你,而且你大哥也都同意了,甚至我連遺囑也都寫好了,可是你為什麼不可以在等一等,你說你,幹什麼都行,為什麼就要背叛我們,背叛呂家啊?”
砰的一聲,說完話的時候,呂鐵全一掌拍在了呂建河的頭頂上。
呂建河“哇”的噴出了一大口的鮮血,到死的時候,他都一直抱著呂鐵全的大腿說著,“……爸……我……我錯了……這次……我真……我真知道錯了……”然後就沒了呼吸。
“建河……”
呂建奎連忙抱住了呂建河,淚崩了,不管怎麼說,這都是他血濃於水的親弟弟啊。
呂鐵全也向後踉蹌了一步,腰桿駝了下來,整個人好像都又蒼老了幾歲,同時他的眼角也溼潤了。
常言道,虎毒不食子,他殺的是自己的兒子啊,就算這個兒子做的再怎麼不對,也不能他親自來動手,可是……呂家的門庭,不能辱沒在他的手上。
“大哥,建河的名字,你從族譜上劃掉吧,至於其他人,你自己看著處理吧,我有點累了。”
“嗯,我知道了,戰國,你扶你二叔先去休息吧。”
“好的父親!”
等呂鐵全被攙扶著走出去以後,呂平安嘆了口氣,但很快,他的目光兇厲起來,看著呂安那些還跪在地上,剛剛給宇文天賜求饒的那些人,“把他們也都殺了吧!”
“不,老爺子,不要啊,我不想死,嗚嗚嗚……”
可是呂平安不聽他們說的那些,讓呂家的保鏢,都把人拖出去給殺了。
等這些事情都做完,呂平安走到葉鋒面前說道:“葉先生,今日多虧你來了,不然我呂家,就真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