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笙伸手撫上自己的嘴唇,胳膊卻牽動了他的臂膀,本就鬆鬆垮垮不服帖的睡袍順著滑落了下來,露出鎖骨上的斑駁痕跡,以及…
胸口上的牙印。
殘留著全是黎皎烙下的吻痕,他的臉上頓時一紅,連忙繫緊了長袍的扣子,將那些羞人的痕跡掩蓋在了暗處。
宋禮笙看著這樣的自己,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怎麼會這麼喜歡咬人…
昨夜,似乎後頸也被她咬過了。
像是在做標記,圈地為牢一樣。
但是他心底卻沒有絲毫的惱怒和責怪。
只要黎皎喜歡,他願意縱容她對自己做任何事情。
可惜宋禮笙卻看不到那處的痕跡是否明顯,他現在的頭髮並不長,完全遮不住那裡,只能找一件高領的衣服穿上了。
*
黎皎平時雖然行事張狂了些,但畢竟是正兒八經貴族出身的國公世女,對待朋友還是十分講禮貌的。
昨天她提前離席,匆忙下也沒有忘記給景紹寅發一條消息。
【家裡有事兒,我先走了。戲唱得很好,我很喜歡,祝你演出順利!】
是一句十分商業體面的話。
不過後來她就沉迷於溫柔鄉,自然是沒看到景紹寅結束表演後給她發來的回覆:
【沒關係,後面的部分可以等下週綜藝錄製,再見面時我單獨唱給你聽。】
景紹寅昨晚自從看到黎皎離開座位,一去不復返後,就一直是心不在焉的狀態,眼神時不時的就要瞥一眼門口。
可直到表演結束,都沒再看到她的身影。
當時的心情說不失落是假的。
他已經很久沒有過心動的感覺了,直到看到了黎皎那驚鴻一躍,周身帶起來的微風吹動了他衣服,也亂了他的心緒。
若是單純那一次的心臟怦怦亂跳,還可以解釋為是被驚豔到了。
但後來黎皎故作堅強的描述自己的傷口,他卻為之心疼時。
景紹寅徹底明白了他喜歡黎皎。
後面幾天的旅行中他有意無意地向她靠近著,卻礙於鏡頭的存在,不能明顯的表現出來。
這次他特意選了A市作為巡演的第一站,好不容易有了跟黎皎單獨相處的機會,本來還想著演出結束後可以一起去喝茶呢…
結果卻被打亂了。
只能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吧。
景紹寅等了很久,黎皎都沒有再次回覆他,也只能帶著焦慮入睡了。
夢裡都是黎皎回覆了他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