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嗎？”
她面無表情地問道。
“臥槽…”彈幕上頓時刷了滿屏的國粹。
“疼不疼啊！黑子們你們的臉疼不疼！”
“皎姐太帥了！好剛啊！直接直播懟人！”
“爽死我了誰懂！用鍵盤說話的敢不敢去跟我們皎姐比比拳頭？”
“都閃開！皎姐，你踹我吧！稻草人的心紮腳，但我的心又大又軟。”
“樓上的你能不能穿褲子，知不知道直播間有多少人啊。”
“皎姐，我的親親老公，我也想被你捅。”
“現在彈幕都開始不穿褲子了嗎？都是些什麼虎狼之詞。”
“滾，誰是你老公，這是我老公！”
“……”
*
黎榆在屏幕前的臉色越來越綠了，他感覺黎皎踢在稻草人身上的那一腳，以及夾住脖子的那一下，就好像踢在自己身上一樣。
頓時讓他氣到雙目噴火，“騰”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然後一邊撥通了電話，一邊在客廳中來回來去地踱步，期間嘴裡還不斷罵著髒話。
“我買的水軍呢？！彈幕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你怎麼還沒有行動？！”
“呃…榆少，您給的錢所能買的數量，上次已經都用光了…”
“我不說了我會加錢的嗎？！”
“這個…很抱歉，我們以後不會合作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電話那頭不再是老闆的聲音了，而是換成了從未聽過的年輕男音。
“你是誰？”黎榆眉頭皺得老高，讓本來就不好看的臉更加猙獰了起來。
“通知你一下吧，你那個小公司最近在爭取並且即將定下來的項目，可以不用繼續砸錢了。”
“你他媽在說什麼？”
“給你的一個教訓而已。離黎皎遠點，要是再被我發現你在背後對她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的話，就不只是一個項目的損失了。”
“狗東西你在胡言亂語什麼啊！你他媽說話啊！啊？”黎榆對著電話一頓怒吼後，突然發現對方早已掛斷了。
他怒火中燒，氣得肩膀顫抖。
項目…
想起電話裡男人的話語，黎榆突然有些從內到外冒起了冷汗來。
那個項目可是花了他不少心血和金錢眼看就要促成的了…
如果說的是真的的話…
他不敢想象。
“喂，黎…黎總。”項目負責人也是剛剛被對方告知自己公司出局了的這件事情。
可他們明明已經進入到最後評估階段了，該花的錢也都花了，該打點的人也都打點了，眼看就要籤合同了，結果突然就…
他還沒想好該怎麼跟黎榆說這件事情，結果就接到了電話。
“項目怎麼樣了？”
“黎總…我正要跟您說這件事呢，我也是剛剛得知，咱們被拒了。”
“什麼？！”黎榆不敢相信，“%#*^不是讓你去打點了嗎？不是說這周籤合同嗎？怎麼會被毀約？！”
他氣到猛地踹了一下電視機。
“黎總，那邊說是宋氏想要接手這個項目…所以，就不會再考慮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