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笙啊,實在是太不好意思了,嬌嬌她太不懂事兒了,眼看不到一週就要婚禮了,結果還到處瞎跑。”
“沒關係的伯父,只要黎小姐沒事兒就好。”
疼……
黎皎感覺頭痛欲裂,莫名其妙的劇情在她的腦海中反覆播放著,幾乎快要讓她的大腦爆炸了。
然而站在病房內說話的幾個人卻並完全不知道她現在的狀況,仍在繼續交談著。
“不過禮笙你放心,這婚禮一定會按時舉行的!”
宋禮笙聽到這句話,薄唇微微抿了抿,還沒等他開口說話,便聽到病床上一臉蒼白,躺著昏迷不醒的女人發出了一聲嚶嚀。
“別…”
別演了!
什麼破劇情啊!夢怎麼還不結束!
黎皎想讓腦中穿著奇怪衣服,唱著戲的戲子停下來,不要再演了下去了,這戲實在是太難看了!
一直坐在床邊默默擦著眼淚,卻不敢開口打斷一旁兩個男人說話的黎夫人見狀連忙拉住了自己女兒的手:“嬌嬌?”
她焦急地喊著,見女兒沒有反應,這才想起去按床頭的房鈴。
黎父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也快步走到了床前,厲聲喊了幾句:“黎嬌!別裝昏迷了!要是醒了就趕緊起來!”
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大喊,終於將黎皎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別她爹的喊了!”她的起床氣一直以來都很嚴重,身邊的人從來都不敢大聲叫她起床的。
於是黎皎久違地被吵醒,“騰”地一下依舊床上坐了起來,一臉不悅的想要斥責,卻突然注意到了眼前幾個人的穿著打扮,以及周圍的裝潢。
她的嘴巴張了又合,硬生生地震驚到沒有發作。
這裡…怎麼那麼像夢中的場景。
黎皎環顧了一週,眼神粗略劃過了黎母和黎父的面孔,最終眸光停留在了宋禮笙身上。
這個戲子,長得竟然意外的不錯。
五官深邃,鼻樑高挺,膚若凝脂,氣質優雅清冷,但是那雙桃花眼下的淚痣卻格外勾人。
就是小郎君薄唇一點弧度都沒有,看起來不太高興。
宋禮笙看著黎嬌醒來後一直盯著自己,上下打量著,些微有些不悅,他搞不懂這個女人又想做些什麼。
“黎嬌!你剛才罵誰呢?!你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嗎!”黎父怒不可遏,他還從來沒被妻女用這種語氣說過話。
黎皎恍若未聞,意猶未盡的眨巴眨巴眼,這才將視線從美人兒身上挪到了黎父上。
這麼一吵鬧,她宿醉後有些混沌的腦子終於清明瞭起來,開始認真思考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