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笙~,你還沒有收拾好呀,不用那麼緊張的啦。”
到了壽宴那天,黎皎看著一大早就起來挑選衣服的宋禮笙不覺有些好笑了。
“不行…”宋禮笙皺著眉頭又換了一隻手錶,耷拉下了耳朵。
嚴格來說他跟黎皎並沒有過什麼見家長的環節,所以這次壽宴對於黎母來說是為了修復和白家的關係。
而對於他來說,那就是黎皎要在正規場合帶他見家長了。
“哎呀,我們阿笙這麼可愛,他們肯定會喜歡你的。”看著他這個樣子,黎皎學著他的模樣,也跟著一起愁眉苦臉的嘆氣。
宋禮笙只是悠悠地望了她一眼,不免再次佩服黎皎的心態。
據他的瞭解,黎皎也有十多年沒有和白家有過太多的交流了。
正常來說,就算是血親,多年不見都難免會有生疏和急促。
像是三天前黎母給黎皎打的那通電話一樣,停在白家門口不敢下車,一直問黎皎自己今天的狀態好不好之類的。
近鄉情怯,這才是正常的反應。
反觀黎皎…
當黎母跟自己的父母袒露心聲,解開多年的心結後,在視頻裡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時。
黎皎卻笑眯眯地跟兩位老人打了招呼,從最近身體還不好一直問到了晚飯準備吃什麼。
彷彿從來沒有過隔閡,熱絡得厲害。
“好啦好啦,就這樣吧,真的很正式很得體了,咱們出發吧。”黎皎拿過一旁的領帶,手腕一揮,套在了宋禮笙的脖子上。
她想帥氣的給小夫郎繫好領帶,再拉著領結給他一個霸道的親吻。
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現實是骨感的。
她系不上…
宋禮笙看著黎皎手忙腳亂地打著結,忍住了笑意,手掌附在了她的雙手上:“我自己來吧。”
語氣頗為無奈。
“好吧。”黎皎認輸了。
然而當宋禮笙解了半天才解開她系得結實實的死結時,卻還是不由自主地笑出聲了。
黎皎見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怎麼?我係得,不滿意嗎?”
“沒有,很滿意。”宋禮笙輕咳一聲掩飾住了內心的憋笑。
黎皎聽言,滿意地勾了勾唇角:“這還差不多。”
只不過從頭到尾,她的眼神兒就沒有離開過宋禮笙那雙靈活翻轉著的素手。
宋禮笙察覺到她的目光,又刻意並極具心機的放慢了動作,讓黎皎的注意力多停留在他身上了好多秒。
看著領帶被繫好,黎皎心滿意足地扯過了他的衣襟,在他唇上落下強勢一吻。
黎皎收回踮起的腳尖,在看到那閃著光澤的水漬和宋禮笙眼底劃過的詫異後,心裡更加是舒坦了。
隨後她把手落在了宋禮笙的腰身上,她饞很久了。
久到宋禮笙在屋內來來回回走動挑選飾品,在她面前晃悠來晃悠去的時候,就已經是不由自主嚥了口水了。
宋禮笙的衣服是立體剪裁,量身定做的,能夠很好的展現出他身材的優勢來。
腰部線條被微微收攏著,使得他極細的腰看上去雖然略顯纖瘦,但卻有一種出淤泥而不染,寧折不彎的韌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