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愛我。”黎皎咬著他的耳朵低語著。
“我愛你…”宋禮笙努力理解了她在問什麼。腦袋歪了歪，去看頸邊的人，“我當然愛你…”
“我是誰啊？”
“皎皎…”他蹭了蹭黎皎的臉頰，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我愛皎皎…”
“從什麼時候開始呢。”黎皎重新撐起身子來親了親面前人的唇，繼續追問。
“我不知道…”
黎皎將他翻了個身。
宋禮笙一時沒反應過來，在重力的作用下，上半身摔進了床內。
而腰腹一下卻被人緊緊地把住，沒有一起塌下去。
他身子內被轉了一整圈，又以這樣的姿勢更深了些。
淚水直接打在了枕頭上。
宋禮笙倒吸了一口涼氣，清瘦瑩白的手腕抓住了床頭。
“我真的不記得了…”
黎皎地唇覆在了他的後頸上。
“必須說一個呢？”
這讓他該怎麼說…
宋禮笙確實想不出來他從什麼時候開始愛上的她。
“可能是在醫院的那天，我心動了吧…”
他嘗試著說了一個動心的時間，至於什麼時候心動轉變為了濃烈的愛，這真的很難界定。
哦，是她逃婚出車禍的那次啊。
黎皎回憶起來了。
“那我之前退婚，讓你難過了嗎？”
“我…說不上來…”宋禮笙此時七葷八素的，卻還要轉動腦子去回答這些問題，實在是有些為難。
“但是…被嫌棄了可能多少都會有些難受吧…”他說話斷斷續續的，可還在努力補充著。
黎皎從後面抱住了他，卻沒有去看他的眼睛，只是閉著眼睛去吻宋禮笙薄薄且不停顫抖的唇。
“對不起，當時是我不好。”她第一次說這種話。
“不用道歉…你當時…肯定也不好受吧…”
宋禮笙強撐著力氣，空出一隻手來握住了交叉扣在他肋骨下方的雙手。
黎皎沒再說話。
只是後來跟著脫力的宋禮笙一齊摔在了床上。
那個時候的宋禮笙已經是力氣全無了，甚至有些昏昏欲睡。
“睡吧。”終於又聽到了她的聲音。
似乎這才安心地閉上了紅腫的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