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景紹寅的眼中卻帶著一絲痛苦,他望著擁抱著的二人久久不能回神,只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了。
原來黎皎是有男朋友的啊……
他正要失魂落魄地收回目光,卻正好對上了宋禮笙的眼睛。
陰沉又駭人,裡面夾雜著濃烈的警告意味。
就像是黑夜中的鷹一般,銳利到似乎早已看穿了自己那隱秘的心思。
景紹寅攥了攥拳頭,宋禮笙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詭異地笑容。
他用手摸了摸黎皎的髮尾,然後薄唇輕啟,無聲地說了三個字:“你、也、配。”
然後挑釁地揚了揚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
鑽石在月色中折射出的光線刺痛了景紹寅的雙眼。
他沒再說話了,轉身離開了那裡。
*
黎皎這次卻沒有立刻回國,因為宋禮笙突然說想讓她陪著自己參加一個拍賣會。
作為勵志實力寵夫的氣質,她當然不會拒絕。
“可是我沒有帶正裝啊。”黎皎想了想自己行李箱裡的那些衣服,耷拉著眼尾說道。
無論是原主還是她自己,穿的衣服從來都是定製的,顯然去商場裡買一件是不可能的。
“我都準備好了,過一會兒有人給咱們送過來。”
“啊,感情你又是蓄謀已久,料定了我會陪你呀。”
她的這一個“啊”字說得那叫一個千迴百轉,透著濃濃的調戲意味。
“倒也不是,有備無患嘛。你要是來了肯定是最好的,若是不來……也只是浪費了一件衣服罷了。”
黎皎發現了,宋禮笙說話總是能讓她心裡成功變得有些酸不溜秋的。
他甚至沒有底氣篤定她一定會來,也一向不會撒嬌。
仔細想想宋禮笙這個性子是真的會很吃虧的。
他不會鬧,就算是哭也喜歡偷偷流淚。
“一件衣服無所謂,但是浪費了我家阿笙的心意可不行。”黎皎說著揉了揉他的腦袋。
她這句話穩穩地落在了宋禮笙的心間,他眼中帶著漣漪,正要張口說話。
然後就被門鈴聲打斷了。
“可算是盼到你把人帶到Y國來了。你他媽的連婚禮都不請我,卻天天給我餵狗糧,我倒要看看嫂子究竟是何方神聖,讓你給藏得這麼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