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禮笙目視前方,笑了笑,沒有說話。
“不過這樣也好,之前我讓導演刪的那些吻戲啊什麼的也都可以放進來了。”
正好可以以公謀私,佔小夫郎便宜了。
這樣想想還有點激動。
抓取到了關鍵詞,宋禮笙有些詫異地開口:“那些戲…你是打算刪了的?”
“當然了,畢竟我只是來拍戲玩玩的,可不想為了演戲而獻身,更何況我還有潔癖。”
黎皎將手肘杵在了車窗旁,指腹抵著額角,扭頭看著他笑得無比燦爛。
“再說了,我要是真拍了那些戲,會不會有人又開始灌一肚子酒,邊哭邊覺得我不要他了呀。”
“我不會哭。”宋禮笙神情愉悅。
上次的下下策如今看來倒成了上上策了。
黎皎真的把那天晚上記在了心裡。
“是是是,你不會哭,合該是我哭。”
真是嘴硬的小夫郎。
*
“宋總?您說什麼?”
姜沉覺得自己一定是沒睡醒,不然怎麼會從宋禮笙嘴裡聽到這樣的話。
“我說你這個月的績效沒了。”
“不不不宋總,我聽清楚了,但是但是…”
但是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哪根筋沒有搭對地方,好端端的要去演戲啊?
“沒有但是,未來的兩個月,好好幹,工資翻三倍,辛苦了。”
宋禮笙說完直接無情地掛斷了電話。
獨留姜沉一個人對著忙音,思考人生。
他狠狠地掐了自己的胳膊一下。
很好,很疼,看來不是夢。
宋總三十多度的體溫,是怎麼說出來他要去演戲,遠程辦公兩個月的這麼冰涼的話的啊!
究竟什麼藥可以治療戀愛腦啊!
不過治不治好像都行了…
姜沉仔細算算這樣下來,他好像即將要拿到手往常一年的工資數目了。
這樣看來戀愛腦真的會讓人失智,希望宋總多開些三倍工資。
感謝夫人,感謝宋總新長出來的超純粹戀愛腦。
姜沉覺得自己離攢夠錢四十歲退休的目標不遠了。
*
“來,禮笙,眼神再柔和一點。對,看斜前方。”
定妝照的拍攝現場,攝影師正給宋禮笙拍著單人定妝照。
黎皎那邊比他拍得順利,此時已經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撐著下巴望著他了。